“一片混乱。”
“可打探到蓉哥儿的下落?”
“小蓉大爷自从离开东府后,就彻底没了消息。”
“族里是什么反应?”
“人心惶惶。”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错了?”
贾母等了许久也没有等到暗处那人的话,她眼神幽暗的看着帐子。
“我现在才是你们的主人!”
贾母怒道。
“您还有什么吩咐?”
平静无波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看好贾兰,不要让他跑了。”
“他是珠大爷的儿子!”
“我又没怎么着他!”
贾母激动的坐了起来。
“老太太收手吧,您难道真的要看着国公爷没有香火供奉!”
“是他对不起我的!”
“是您先算计他的。”
“你到底是谁的人?”
“属下不想看到您后悔,毕竟二老爷和宝二爷是您看着长大的。”
贾母听后沉默了下来,她慢慢的躺下身来,闭上了眼睛。
一道叹息从暗处传来,被风吹散在风中久久没有消散。
李纨母子果然如同贾母猜测的那般没有回来,贾兰回了祖籍,他要参加今年的院试。李纨为了给贾兰祈福,竟然直接住进了庵堂。看着偌大的荣国公府,贾母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独。
当她得到贾元春只停灵三天就要入葬的时候,心中一阵的恍惚,她没想到隆帝竟一点旧情也不念。
“好歹停满七天啊!”
贾母喃喃自语道。
过了元宵节,贾珍判决书也下来了。褫夺爵位,流放三千里,府中下人为恶者直接斩杀了,余下的直接卖了,只留下府门口那对石狮子。
王夫人最终被判了死刑,照顾到贾元春面子,直接赏了三尺白绫。
贾政因为监管不严有纵容之嫌直接被革了官职,隆帝的旨意是永不录用。
贾宝玉做为王夫人的儿子,荣国公府明面上的掌权者被判监禁了三个月。唯一的好消息是念在老荣国公的份上,贾宝玉并没有被夺了爵位,仍然是三等将军。
荣国公府外面的官兵撤离了,被关了半个月的下人终于能自由活动了。
贾母收到消息后并没有意外之色,只是淡淡的看向皇宫的方向。
对于荣国公府的惩罚,元煕兄弟俩十分的不满却也无可奈何。
“父皇,难道就这样轻拿轻放了吗?”
元煕问道。
“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