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说的,但他记得他说了,卫池好像也这么紧紧握着自己的手,温暖地,回了很多句,“没事的”
。
那时,卫池是笑着?哭着的?
再比如,好久不见。
他好像被电了很多次,十几年的记忆好像在脑海中迅过了一遍,他累了,好疼……最久的,是卫池,他似乎又好久不见卫池了。
再想起来,都会被电,电了,就是不服,非要想,却无力地,越来越模糊了……
游鹤打量着眼前的卫池,这次看起来那么真实具体,看着看着,将轮廓在心里描摹一遍,一弯一点,一顺一锋,单眼皮,睫毛纤长,黑目柔情,带水,像江南深巷里的桃花落雨,眉峰和鼻梁却不失峻挺……
重复着,又清晰起来,满意感慨:“真好,人还是死了快活。”
卫池又俯身轻咬了游鹤的耳垂,低语道,“你现在还活着,活得好好的。”
游鹤眼睛湿润,灰色晕开,如烟雨乌巷,可嘴角还是笑着,不服道:“啊?怎么这样?”
卫池动手轻轻扒开游鹤额前碎,露出了那干练深邃的笑意眉眼,对视道,“我们一起活着。”
游鹤眨了眨眼,那润色褪去了,又打个转,“这样啊,那听起来……好像勉强也不错。”
“只是勉强?”
“喂,一起活着,我跟全世界7o亿人也是一起活着呀。”
“那你要什么?”
“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你能说,我就能给。”
“口气不小啊。”
“试试。”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游鹤轻咳了几声,“我现在想要一样东西,只有你有。”
“只有我有……”
“对。”
卫池大致猜到了,还是问道,“什么?”
“你的现在,全部。”
卫池敛眸点点头,“随你。”
游鹤一激动,刚想耍流氓一波,浑身阵阵酸痛剧烈传来,他僵硬着,有些动弹不得。
游鹤看着卫池,认真道:“卫池,你告诉我,我现在是不是真的残废了?”
“没有,不会的……”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