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池僵住了。
不管是无意还是有心,这都太冷了。
太冷了。
“我也说了,刚刚只是没来得及!”
游鹤一把向后推开卫池,红眼起身。
卫池怔坐在地上,无奈、无措、无力、望着游鹤。
额上的血色渗开、盛开……
游鹤背对着没看见,只是拿枪指着还在茫然的老人,“我最后问一遍,成一晨在哪?”
这果然是最后的防线,老人心中得逞一笑。准备再装一下……
结果现红着眼看自己的不止游鹤。
“这边,从这边走到尽头,按开关下去,隧道里,他肯定还在里面……”
老人颤巍巍地用手指向一边。
“你刚刚不是说他要进罐子里吗?”
“不是,刚刚我瞎说的,他是在东区隧道绕圈子。”
“敢骗我?”
“不是!这次真没骗你!我又不是哪都管,那里的隧道机关不归我管啊!”
“最好是这样。”
游鹤收回枪,准备出去行动。
“游鹤……”
卫池默默喊了一声,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游鹤一停。
怎么,又不忍……
懦弱,真是懦弱,懦弱到现在谁都会利用这个弱点……
游鹤忍住了,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就想就这样轻松吹走那些该死的东西。
“卫池,你真的……”
很傻,很烦,很讨厌……
语气刚想狠一点,但一想到卫池刚刚那副样子、还有那一丝颤抖的声音……
游鹤收住了,只是从口袋里掏出那张晶莹剔透的卡,在老人渴望的注视下,丢在地上,冰冷苍白的地上激起清脆一声。
“你的东西,还给你。”
门开了,“祝我们、再也不见……”
门又关上了。
静谧,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