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很好。所以不用管我,你还可以更轻松一些。”
卫池略过游鹤,自顾自向外走去。
游鹤愣住了,卫池这种反常是他不曾想到的。
“卫池!”
卫池真的走进了雨里。
黑白相间的风衣,黑的在外炫酷,白的在内轻柔,相融一体收聚于长飘的衣摆。
那么好看,可又那么脆弱。
为什么要在风雨里呢?
大风吹起,大雨落下。
渐渐地,衣摆的自由失在了风雨里。
“你非要让自己着凉才好吗?!”
游鹤拽住卫池进了楼层。
伞扔在一边,拉开卫池的毛衣查看伤口。
一圈血红的牙印,血在雨水作用下淡化散开了。
看着刺眼。
卫池就因为教了黄依芳一个实验,夸了一句她学的很快,东西也都处理得井井有条,游鹤就烦得咬了他一口。
“你明知道她喜欢你,为什么还给她这种机会?”
“我有我不能拒绝的理由。这件事上我也提前好她说好了,我只教她一些知识,不会做以外的事。”
那现在呢?
可能真的有点……没考虑到吧……
“对不起……还疼吗?”
“小伤,不疼。”
“骗谁呢?!伤口都进水了!承认自己需要我有那么难吗?!说句直白的实话有那么难吗?!”
“疼……”
游鹤真是又气又笑,揉了揉卫池的头,然后亲了上去。
吻得很轻很慢,卫池有些回应。
在气氛要升温时,游鹤连忙推开卫池,喘着气,“好……点了吗?”
卫池眼睛盯着游鹤,没有说话。
游鹤连忙转移话题,“走……上楼上药去!……成一晨估计等急了。”
进电梯时里面没有其他人,氛围有些许尴尬。
“你们背着我干什么去了?不是拿着伞吗,怎么还搞怎么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