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到了。
车里有两把伞,游鹤和成一晨各一把,卫池不要。
他们两个先下车了,卫池自己去地下场停车。
出来时,停车场门口站着游鹤,旁边放着一把伞。
卫池:“……你怎么来了?”
“哈哈?当然是接你啊~”
游鹤说着就朝卫池走去,后面就直接冲过去抱住了卫池,“难道要让你一个人变成落汤鸡吗?”
游鹤轻轻拍抚着卫池的背,卫池还是站着,没有回应。
“我有错,该罚。”
语气平淡,甚至是冰冷,听不出任何感情。
游鹤察觉到不对劲,分开,捧住卫池的脸仔细看,“怎么突然说这种话?”
这话不是以往的压迫……听起来……有种说不出来的……奇怪……
奇怪到陌生……
可卫池眼睛还是淡然,失去了柔情和温意,看不出所以然。
比压迫还可怕……
游鹤严肃问,“到底怎么了?”
卫池像是无所谓,“管我干什么,我看起来不是很好吗。”
游鹤挑眉,“又吃醋?”
卫池轻哼,“你觉得呢?”
游鹤叹了口气,摸了摸卫池的头,“这是你自己要跟来看的,那种情况我只能那样做,也必须那么做。无论你在不在。”
“那你很累吧。”
“嗯?”
“照顾他,还要顾及我的感受。”
“是有点,不过你比他让我轻松些……”
游鹤顿了顿,继续说,“其实,我跟成一晨说的那些也都是事实,我觉得也没必要瞒你。
我和他关系很铁,但那是朋友兄弟间的,他有些不好的症状,我有责任去照……”
卫池打断了游鹤,质问道:“那我呢?”
“你……不是挺好的吗……?”
游鹤看见卫池眼睛里的光又慢慢暗了下去,连忙换了种说法,“我指的是有病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