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下藏匿点,标长困意来袭,自己确实是喜欢这娃得紧,可惜自己野蛮汉子,家中也没有妹子,否则也要将他与妹子说成一门亲事。
刚考虑完,便抵挡不住困意沉沉睡去。
曾小乙为了防止出声,嘴里衔住一根树枝,盯着那若是有敌情必会先经过的方向,忽而像是看到了错觉,郁郁苍苍的林子外仿佛有东西在粉色的月光下涌动。
曾小乙下意识扑地,声音在固体中的传播速度比在空气中快,但是固体也会削弱声音的质量。
曾小乙在地面上听到了隐约整齐律动的声音,不过声音显得有些机械就是了。
本该立马上报情况的他,回头看了一眼熟睡的标长,狠了狠心,心中对自己说道:“只是摸近前去看一眼,查到信息便立马回来,不会有事。”
便爬起身子,在树林中穿梭。
跃到丛林边缘的一棵树上,登上树枝,借着月光,曾小乙看到密密麻麻的军队,如同水一般无边无际,以机械诡异的步伐推进漫上来。
南诀,最终还是寇边了。
这军队数量看起来还不是先遣部队,没有斥候探路,这让曾小乙本来想与南诀的斥候较量一番,抓了当舌头后,头颅还能算上军功。
军中的军功只能依靠将领的正确带领打胜仗后论功行赏外,那就是攒人头。围了青城山将近二十年的王铁,攒下人头三十一颗已经能擢升将军。
千万不要觉得人头好挣,前边说过了,活下来的才有资格当老兵。
曾小乙当斥候以来,因为年轻一直在军队里接受训练,所经历的战线都是与敌人的些许摩擦,斥候本就不是打正面战场。
今夜是头一次看到这般震撼的场景,脸上被泥巴覆盖的皮肤开始因为冷汗有了糊逆的感觉,本该军纪严明的他此刻却产生了本能的厌恶,下意识抹了一把脸。
“怎么。。。怎么会!”
一手扶着树干,撑住自己的身体,曾小乙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上被自己抹下的迷彩,他意识到了自己被这汹涌的南诀军队带来的恐惧战胜了逻辑,让他下意识做出这番动作。
“一定要!一定要立马回去告诉标长!”
曾小乙脑子里不断这样告诉自己,艰难挪动身躯,要将自己带回标长身边。
恐怖仿佛不可抗拒的力量,将他的头摆向正面,让他在看了一遍南诀的大军一眼。
可就是这一眼,雄鹰一般的视力让他看到了月下南诀那独有的战车。
车顶之上,那年轻男子把玩着一把犹如虎脊骨一般的琥珀色刀。
接着他看到了那年轻的嘴角扬了起来。
顿时整个人的思维一片混沌,好像有人接管了他的思考,他想往后撤,而代替他思考的却不允许,移动着他的双腿奔赴大军。
“咻”
一声,一个钩爪飞出,抓住了曾小乙后背的衣服将他拉回。
曾小乙立马恢复了神智,被拉摔砸地之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曾小乙!你怎么了!”
标长严厉问道,“我喊了你四五句!”
“标。。。标长!”
磕巴的少年忘了自身特殊的体验,抓紧标长说道,“南诀。。。南诀大军犯边,已经到了距离我们大约两里外!我们。。。我们要赶紧回去汇报给大军!”
“什么?!”
标长没有怀疑曾小乙的目力,他一跃而起到树上。
“标长!别去!”
刚恢复神智艰难调动身体的曾小乙,并没能成功阻止。
“咻,嘭。”
一声穿云响箭,自标长手掌中穿出,这是在告诉标队中其他成员往这里赶!
“不!”
曾小乙痛苦叫喊,下一刻便看到了了标长离开了树枝,往南诀大军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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