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夫婿点了点头。
“那便去找他。”
夫人下令道。
尽管可以御空飞行,可还是一道翠绿洗的白的道袍在天启城的屋顶上急奔来泄自己的不知是怒是喜。
不管奔驰多快,那金色的巨掌从未离开他身后三尺。
“执伞鬼!”
一剑风雪,冻住了些许屋檐,逼停了暗河两人。
瑾仙手持观雪剑,站在赤水二人面前,妖而不媚的声音严厉说道:“我就知道,今夜天启动荡,与你们这帮江湖人士脱不开干系。”
“瑾仙公公。”
扶着余理的苏暮雨忧郁而冷静地回答,“我若是说,我们赤水也在为平定这场动乱努力,你信不信?”
“哈哈哈。”
瑾仙笑得花枝招展,“你觉得呢?我该不该信?执伞鬼。”
“你这烂屁股的阴阳人,在宫里呆傻了吧。”
一身艳俗的大红飞身上到余理二人身旁,扶着余理让苏暮雨腾出手来,破口大骂道,“你那只眼睛看到我们赤水在天启捣乱了?怕不是乱喷粪那只吧。”
“愚蠢妇人!”
被苏幕遮这般恶狠狠羞辱,只不过是冷冷回应四个字。
“瑾仙公公,我们赤水还有要事要去做,还请让开一道。”
苏暮雨信手一挥,那由细小碎片组成长虹细剑已经出现在手中。
“我若是不呢?”
观雪剑不为所动。
“余理!”
瑾仙公公刚说完,便被一只金色的巨掌拍到天上,一个绿袍稻士觉得他挡路了,有点碍眼。
“赵玉真!”
瑾仙被一掌挥飞,难以置信地看着来人,“李寒衣!”
“嗯!”
余理喉结微动,下意识躲避开来人的目光。
久别重逢,兴许会带着欣喜,可对于两个不善言辞的男子来说,一定还会带着尴尬。
“天启城内!安敢如此放肆!”
瑾仙一剑风雪,将那大龙象力冻为冰坨。
赵玉真连看都没看瑾仙大监一眼,信手一挥,那大龙象力破出冰来,一手将飞跃而起的瑾仙按下,瑾仙公公神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被四仰八叉地摁进建筑物的墙面,动弹不得。
“赵玉真,你要企图谋逆吗?”
被封在大龙象力内的瑾仙冷冷说道。
赵玉真收回手,没有和瑾仙说一句话。
“赵道君,雪月剑仙。”
执伞鬼一步踏出,将苏幕遮和余理护在身后。
“苏暮雨。”
李寒衣在赵玉真背后的大龙象力手掌上抬手,秋露浮动在她身旁,剑指执伞鬼,“就凭你这样的手下败将,也想阻止我夫君将弟子带回?”
“苏暮雨一直很尊重二位。”
苏暮雨冷冷道,“但是想要带走我赤水的大家长,还请从苏暮雨尸体上踏过。”
执伞鬼一步不让。
老赵剑仙看着余理,动了动喉结,借用了小赵剑仙的天生道体,可依旧沙哑破音了一下:“小余理,风餐露宿的,瘦了,也有棱角了。你终于找到你的剑了?”
看到余理腰间挎着的太阿,老赵有些悲喜交加,仿佛在说:“师父当年说的对吧,你远离师父,不受厄运干扰,就会找到你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