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问。
“苏师傅,怎么可能。”
余理苦笑被苏暮雨的脑回路整得不知怎么回答,“就算皇宫一带守卫真空,皇帝身旁依旧有高手护卫。”
余理隐瞒下了有人与国祚同龄的事情:“我险些丧生其手。”
“况且。。。”
余理停顿了一下,“我也不是为了杀皇帝而入宫,我只是问了皇帝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苏暮雨忧郁中带着一丝好奇。
“皇朝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与民有用,保万世昌隆。”
余理说道。
“那皇帝回答了否?”
苏暮雨追问。
余理摇头:“问题已经抛出去了,这个问题如今,或者百年之后都不一定会有解决方法。怎么做是他们的事,但应不应该解决,还如何尽量解决,是看北离皇帝态度的问题。如果没有解决的决心,那我还会再一次入宫再次询问。”
“嗯。”
苏暮雨赞同地点头。
“苏师傅。”
余理呼出一口浊气,沉重喊道。
“大家长还有何事吩咐?”
苏暮雨问。
“我随意入宫威胁,触及皇帝逆鳞。”
余理叹了一口气说道,“今夜之后,想必朝廷就会全天下通缉我这个赤水匪。怕是要和你们分别。。。”
“赤水誓死保卫大家长。”
苏暮雨打断余理的话,坚定说道。
余理双眼充满感激:“你们。。。不必如此。”
“大家长,今夜的苏昌河肯定也有所行动。”
苏暮雨像是回答了余理一个平淡的问题,继续说道,“根据我在天启潜伏这些日子,可以锁定有几个地方。”
“好!”
余理打起精神,“今夜就让暗河真正成为历史!”
在天启东西奔走抢救四处突起的火灾,老赵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丝流出来的忘忧味道,就要往味道传来的方向赶去。
“余理,东。”
凭空冒出国师虚弱的声音。
老赵停下疾驰的脚步,喃喃细语:“余理!?”
大黄庭用于伪装,消耗殆尽那一刻,运转护国大阵的齐天尘便第一时间捕捉到。
强行顶住三山五岳的压力,传讯一息给赵玉真。
“玉郎?”
被捧在大龙象力手心的李寒衣,看见夫婿停下了脚步。
“我好像感应到了余理。”
赵玉真回答夫人说道。
“你的另一位徒弟?”
李寒衣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