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明德帝挪了挪身子,“那依你之见,什么人适合当皇帝?”
“自然是陛下这样的人。”
萧凌尘说道。
“那你说说,朕是如何的人?”
明德问道。
“凌尘不敢。”
萧凌尘低下头道。
“朕恕你无罪。”
明德帝说道。
见萧凌尘还在支支吾吾,兰月侯不悦道:“陛下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支支吾吾的成何体统。”
“陛下您心思重,性格稳,考虑全。您刚刚说的私铸铜钱破坏北离信誉之道,犹如自己造自己的反,想必陛下每日都会揣摩会有什么人如何造反北离。给一种人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萧凌尘答道,“我在海外,习惯了潇洒,真要被禁锢在这皇位上,非得疯了不可。”
“皇帝有这个天下至高无上的权利,但同时也是一把枷锁,这个位子逼着皇帝不得有感情,甚至逼着皇帝与自己的手足相残。”
萧凌尘说道。
“当年的事情,其实有另一种解决方法,就是您同我父王一起坚定的告诉天下,削藩是必然的。不必牺牲我父王。”
萧凌尘严肃道,“可那样,势必会激起各地藩王的不满,从而一同挥师北上,天下大乱。”
“如今,四方诸侯,都被朕与你父王的计策,分化击破,让月离去剪除臃肿。”
明德帝暗淡说道,“可你父王却已经不在。”
“这是我父王的计策,但并不代表我能原谅陛下和我父王。”
萧凌尘冷冷说道,“无论如何,都不会原谅你们二人。”
“既然陛下问到凌尘,皇帝该如何抉择。”
萧凌尘说道,“其实很简单,依凌尘所见那个位置,就是一把枷锁,你最恨谁,就把谁放在那个位置上。”
听闻如此,明德帝皱眉怒道:“治国不是儿戏,若单纯按照感情喜欢厌恶来,对天下百姓不负责。朕既恨南诀犯我边境,是不是就要把皇位拱手相让给南诀?”
“要当皇上,就必须以天下百姓为重。权力是公器,不是朕一人所持。要让天下人都看到朕有解决问题的诚心与决心!”
喜欢唯物稻士赵玉真()唯物稻士赵玉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