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置萧楚河?”
萧凌尘目不斜视,望着上位天子。
“朕会恢复他的爵位,让这个爵位永生都提醒他记得今日之事,记得与你父王之事!”
明德帝冷冷说道。
“儿臣,谢主隆恩。”
萧瑟跪地,麻木说道。
“都近前来。”
明德帝说道。
萧凌尘扶起萧瑟,向上位移动。
“兵临城下,逼迫朕坦白当年之事。是你们一起商量的吗?”
明德帝看着近前的两位后辈,问道。
“是我一人所为,不关凌尘的事。”
萧瑟回答道,“父皇你若是要降罪,罚我一人便可。”
“不,萧凌尘为琅琊军主帅,若是有罪,萧凌尘也难逃其咎。”
小琅琊王说道。
“朕明白,你一人流落海外。一直想替你父王问个明白,朕为何要这般作为?”
明德黯然道,“这番沉冤昭雪,不是不可以,但必须是在朕百年之后由当时皇帝下诏,不能在朕即位之时宣告!那样便会打草惊蛇,让皇族看透明白,朕这是在虚张声势,杀鸡儆猴,等朕一龙驭宾天,他们很快便会卷土重来,到时候谁能压制得住这帮野蛮生长的贵族。”
“依朕看来,你此番发兵天启,还是稚嫩了一些。”
明德帝自顾自地说道,“若是朕处你之位置,必定会依托海上之便利,在各无名小岛上建立铸币厂,仿照北离货币大量私铸铜钱。”
“然后通过来往商船,将大批量铜钱流入北离中原,以此来冲击北离市场,降低北离官方在信誉。”
明德咳了咳说道,“等到官家信誉破产,那时候一呼百应,才是起兵之时,如今北离日益昌隆,此时发兵毫无建树,若非朕命不久矣,朕会亲自征伐一场给尔等看。”
“皇兄万寿无疆!”
兰月侯适时说道。
明德帝微微咳嗽,摆摆手说道:“你们二人,明白了否?”
“儿臣明白。”
“凌尘明白。”
“如今朕甚是艰难,军中难免动荡,凌尘你识大体,肯冒着生命危险入宫,做得很好。”
明德帝夸奖道。
“陛下敢让大将军持一卷空白圣旨而来,那凌尘便跟着赌一把。”
萧凌尘说道。
“我叶啸鹰为北离爪牙,拳头永远都不会向着我北离同袍。”
叶啸鹰在下位说道。
“凌尘,你的言行,很有你父王当年的风范。”
明德帝赞叹道。
“若凌尘真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犯上作乱,到了下面,保不齐会被父王吊起来抽打。”
萧凌尘恢复些许笑意,幽默说道,“陛下,凌尘有自知之明,当不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