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是动了些许杀意。”
白王坦然道,“暗河这次确实触怒了我。”
“你的绵息术也算有些许造诣。”
苏暮雨说道,“可惜,不应该在我面前遮掩,杀气这种东西,于我暗河来说,去吃饭喝水一般稀松平常。”
白王沉默。
执伞鬼忽而丢开伞,瞬身到凌少寒,一掌将凌少寒打退四五步,然后跌坐在泥泞中呕血。
又是一个转身,被抛在空中的伞还没落下,执伞鬼已经重新回到了伞下。
“你一进来这里就要求我们行礼。”
苏暮雨冷冷道,“先替你家白王教训你一下,须知强龙不压地头蛇。”
“少寒!”
白王双目已眇,其他感官被锻炼得加强了许多。
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了似乎凝结成实质的杀气,犹如寒针,刺得萧崇面部微微痒疼。
已经练习了多年的绵息术,似乎是一张薄纸一样,暴露在傀犹如实质的杀气前,仿佛不堪一击。
“不要想着去抵抗杀气。”
执伞鬼冷冷道,“尝试去被同化,这样兴许好受一些。”
白王蹲下身子,摸着凌乱倒地的凌少寒,好不容易将他扶起。
“还是执伞鬼收回这些杀气。”
白王咬着牙说道,“我这位幕僚不会武功,怕是承受不住。。。”
执伞鬼转了一下伞柄,轻轻将伞面的雨滴旋出。
萧崇顿时感到那股压在胸口的巨石被卸下。
“同一辈的人,你算是不错,能扛得住我的杀意。”
苏暮雨想起在雷家堡之前,那个身负九把剑的少年,在他杀气一激之下,竟是失了神智。
“我知道你此次的来意。”
苏暮雨说道,“你有一个好弟弟,就是脑子不太灵光,亲自送上门来,找暗河做生意。”
“虽说金枝玉叶,但是我们暗河,比他金贵的也不是没杀过。”
傀有些自信地说道。
“我那个弟弟,第一次找上你们,你们就知晓了他的身份了?”
萧崇问道。
“我们暗河,活在污泥洞窟里的蛇鼠。”
执伞鬼冷冷说道,“透过污泥,看得到这世上的各种阴暗,目标是什么样的人。从跟前走过便可得知结论。”
“还请执伞鬼把我这个不成器的弟弟,还给我。”
白王稳了稳心神,对上这位暗河第一高手说道。
“别用错词了,白王殿下。”
苏暮雨说道,“是赎回,不是还回。”
萧崇安顿好了凌少寒回马车之后,沉默了一下,少顷,便应了一句:“好。我可以答应你们暗河,除青城山之外的一切要求。”
“青城山!”
听到这三个字,余理将那手中的木剑捏得更紧。
“为什么?”
忧郁的苏暮雨,皱了皱眉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