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说道。
同在临安的烟雨之下,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到一座阁楼。
马停,车止。凌少寒将自己那眼覆素锦的主子扶下马车。
“星月阁。”
眼覆素锦的年轻男子说道,“没想到你们暗河也如此雅致。”
“白王殿下。”
阁外站着两人,一脸忧郁的苏暮雨,撑着一把油纸伞说道。
“大胆!见到白王为何不行礼!”
凌少寒怒道。
“少寒。”
白王微怒,出声压制,“江湖不比庙堂,没那些繁文缛节。”
“这位是?听着可不像我老九。”
白王扭头,“看向”
阁前另一个,背了一把伞却不打,握着木剑。
此人呼吸声绵长,但喷出之时,像是撞到了什么铁片。
声音虽然微弱,但是还是被双目盲了多年听觉更为灵敏的白王,所捕捉到。
“没有名号。”
苏暮雨介绍道,“暗河新鬼,暂定为无名鬼。”
“新鬼烦冤旧鬼哭。”
萧崇轻轻念叨了一句。
“你是,北离二皇子,萧崇?”
声音震动烙在脸上的修罗鬼面,显得有些诡异。
“是。”
萧崇坦然达到。
余理疯狂地按下自己心里想问的问题,蠕动了一下喉头,终究还是迫于形势,没有问出声。
“安南之后,我们早就应该见面了。”
苏暮雨说道。
“老九一直没被你们放回来。”
白王镇定说道,“最近江湖上还刮起一股,青城山李凡松杀了老九的风。”
“不信?”
苏暮雨问道。
白王摇摇头,道:“我知道老九没事。”
“你,动了杀意。”
苏暮雨冷冷道,“虽然你练的功法把杀气藏的很好,但是对于杀气,我是专业的。”
“暗河执伞鬼,傀。”
白王轻声说道。
“我们也就去年见过一面罢了,想不到白王还记得我。”
苏暮雨说道。
“世人都说我萧崇目盲心明,可惜此次与暗河交易,却是连心都盲了。”
萧崇笑着叹了一口气道,“我二师父传我的绵息术,至今已有将近二十载,绵息术延绵不绝,可塑性强,可以遮掩覆盖,甚至模仿一些他人的功法。”
“绵延不绝,可塑性强。”
余理用左手轻轻凝聚了一点零星的金黄色光辉,心中想到,“有什么,比这大黄庭的上善若水可塑性还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