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心疼地喊了一句,递过一方丝绢手帕。
“不碍事的。”
江朗擦了擦嘴角,又挑了一支细的画笔,在笔洗内舔了舔水,轻轻梳理那血迹,形成了花苞尖上的红。
“道长莫要觉得江朗小而不懂事啊。”
江朗说道,“我意思并非说是道长糊弄我。”
江朗看到现在的小赵剑仙没能看出来江府的端倪,以为小赵剑仙也就那样,便从仙长改口成道长。
“只是江朗也知道,病入膏肓之人,也会有回光返照的迹象。”
江朗慢慢地将莲图补完整。
回光返照,就是即将去世之时,忽而变得好像是健康了一般。
如今,江朗把江家比喻成那将死之人的回光返照。
“只是贴出告示碰碰运气罢了,若是真有危险还请道长立即抽身,离开江家。”
江朗收拾起画,说道,“若真有什么东西作祟,这玩意冲着江家来的,应该不会为难仙长。”
江朗说得真切,让老赵剑仙也为之思考。
“江少主,这天下,还未有什么能让贫道恐惧的东西。”
老赵说道。
“不过贫道有一个问题,此地离龙虎山近,为何不上去求一求老君?”
老赵剑仙明知故问道。
福伯接过话茬,道:“龙虎山上的天师,老朽也是去求过的,但那天师一直说说抽空就过来看看,一直等不到他们。”
“江家肉眼可见的衰败。”
江朗说道,“我家三代单传,三年前我父亲离世,随后为了维持这么大的家庭运转,将那旁边原本属于我们家的地,卖给了田府。”
“所以隔壁的田府,是这几年才。。。”
小赵剑仙问道。
“是啊,田家的夫人刻薄了些。”
福伯说道,“夫人走的那一年,都有传言,是田夫人克死了我们夫人。。。”
“福伯!”
江朗出声制止。
“也不对,他们家没刑克江府。”
小赵剑仙一手牵着小仙女,另一只手动手掐指算了算。
“或者贫道,还观览完全貌?所以漏了一些什么。”
小赵剑仙说道。
“哦,对。”
江朗将莲图递给福伯,道,“后院还有一片果林。”
“福伯你把画挂回我的寝室,我且带道长去后山看看。”
江朗说道。
福伯接过画,便躬身离开。
九进的院落,七拐八拐才看到通往后山的月亮门。
“过了前头的月亮门,就到了。”
江朗摸出一串钥匙。
忽而林中鸟儿被惊飞起,江朗停步,也拦停了赵道君和雪月剑仙二人。
“怎么了?”
昭君面具后传来疑惑以及略微不爽的声音。
“这位。。。”
江朗不知如何称呼,便含糊过去,“这位姐姐,飞鸟被惊,看来是有附近的小孩子在林子里摘果子呢。我们贸然进入,怕是会惊到他们,要是从树上摔下来,摔伤了。拿可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