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碰上了,就去瞧瞧呗。”
老赵剑仙巴不得多领略一下二维的各种产物,“毕竟礼天司的司正还在头上顶着呢。”
“嗯。”
小赵剑仙应了一句,一挥手,江家贴的榜,自动脱落,又消失不见了。惊得凑热闹的人群乌泱乍起。
载着仙女的马车,也悄悄碾过石板路,往城北江府的方向消失了。
城北,一穿城而过的江水打了个弯,在城北贯出。
成一玉带之状,环抱两处宅邸。
“江府,田府。”
马车行来,看到了两座坐地百顷的豪宅。
“江右聚水来财,此处风水并无不妥。”
道剑仙说道。
“我说小赵剑仙,别搞这种啦。”
老赵说道,“分明就是地球自转产生的右偏力,使得江水把右边的泥土堆得更肥沃宜居。前去叫门吧。”
小赵剑仙点点头,行过了敞开大门好似还有宾客前来的田府,径直驾车来到江府之前。
下马轻拍兽头叼衔,已然生了铜绿的门环。
不一会,褪色了的朱门被打开,一位四十多岁管家模样的男人探出身子道:“谁啊?”
只看见一位身着洗的有些白的淡绿色道袍,玉树临风,风光霁月的道士说道:“贫道路过九江,偶见贵府的告示,故而前来。。。”
“仙长是来救我江家的吗!”
管家有些激动。
“福伯?是有客上门吗?”
清冽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被称为福伯的管家立马敞开了大门。
一白衣少年,握着画工笔,出现在老赵跟小赵面前。
好像是走得急了些,些许墨汁晕开在了白衣下摆上。
“在下江朗,见过仙长。”
少年持笔行礼道,“福伯,快请仙长进来。”
“家眷还在车上。”
小赵剑仙说了一句。
“家眷?”
名为江朗的少年困顿地看着眼前的道士。
直到小赵剑仙将那昭君面具的仙女扶下马车,这才恍然大悟。
四人进入了江府。
亭台楼阁,水榭兰亭,雕梁画栋。
江府内,满目苏杭园林的景观。
“这么大的院落,一主一仆两个人,打扫起来得花多久啊,起码十来天吧。”
老赵在识海内感叹道。
“江。。江少主。”
小赵剑仙扶着小仙女,不知如何称呼,便随意说道,“你这江府,院落雅致,藏风蓄水,并无任何不妥。”
四人经过一莲池,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
池边摆了一副书桌,江朗走到书桌前,将画笔摆回笔架上。
桌面摊开一卷熟宣,上面正以荷叶皴的画法,画着浓淡不一,团团的荷叶,还有些许未开放的莲苞点缀其间。
“这样啊。”
江朗咳嗽了两声,像是有血液在掌心渗出,不小心滴在了宣纸的莲苞尖上。
“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