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如果,我当上大家长呢?”
大漠的风,渐止。
新阳破晓,昨日下了一场雨的扬州,新的一日里,景色被洗干净了一般。
关帝庙内。
孔愚对着两位谢先生说道:“儒经过千年展,各个朝代的补充,细大不捐,如汉儒,唐儒,宋儒,甚至犬儒等不断增补叠加。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纯粹,更有甚者将孔孟之言歪曲为贴切自身利益的解释,然后去天下布道。”
谢君豪好奇问道,:“所以你便是这般看不惯才出走?”
“是。”
孔愚说道。
谢君豪手指大动了一下,忽而感到有儒圣萌芽的味道。
始足一剑递出。孔愚还未反应过来,湛卢如有导航一般自动护主。
谢宣就这般静静地看着,飞轩和李凡松齐呼道:“谢大先生。”
“果然,湛卢已经认可了你。”
谢君豪笑道,“你勇于承认,自家的屋子里进了糟粕,有了藏污纳垢的情况。比许多儒棍都好太多了。”
“谢大先生谬赞。”
孔愚说道。
说完,轻轻安抚下湛卢。
“真是一柄宝剑。”
李凡松看着这把,不下于自己青萍剑的宝剑说道。
“其实始足和万卷书都有些着模仿湛卢这把仁义之剑的影子。”
谢宣接过话茬道,“湛卢或许已经否认了它自己是剑。”
“一把仁义之剑,开启了灵智,否认自己是剑。”
飞轩说道,“仁义之剑,没有了剑!那便是只有仁义!”
“师父所说,剑的最高境界!”
李凡松呆呆地看着孔愚,“无剑境。”
“想不到,赵兄所说的无剑境,竟然是一把剑最先进入。”
谢宣笑道,“你敢勇敢抗争,里面的糟粕,行万里路四处求学,躬亲而为种地。湛卢都看在眼里。故而我说我教不了你,你的师父,只有这把湛卢。”
“孔愚今日才明白。”
孔愚说道,“也感谢谢师的不弃,孔愚当丧家之犬太久了,也是时候该回去曲阜一趟。”
“找到了你的剑,便是极好的。”
谢君豪笑道,“你们家孔文宣王也曾被称为丧家之犬。”
“先圣祖囿于时代,为士大夫阶层说了不少话。”
孔愚道,“未成圣贤之时,也有过些许过错。”
“湛卢,可是真真正正的素王剑。剑中无冕之王。既然湛卢认可了你,你也该回去,剔除糟粕了。”
谢君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