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德帝似乎很是乐于破坏这种温馨场面,“崇儿,此次你皇叔监国,可有学习到什么?”
萧崇听闻明德帝如此问,心中惊起骇浪。
若回答,兰月侯监国不力,那岂不是说明德帝用人不当。
若回答,兰月侯监国得力,那岂不是说明自己认为兰月侯更适合当皇帝!
被评价为自幼聪慧的白王萧崇,此刻沉默得脊背汗。
“皇兄,你看把你家老二吓得。”
兰月侯适时出声为白王解围道,“臣弟监国的这些日子,你家老二也辅助了不少。”
“崇儿,是这样吗?”
明德帝望向萧崇。
“儿臣有罪!是儿臣僭越了!”
白王忽而跪倒在地。
“恕你无罪。起来吧。”
明德帝说道,“你皇叔说你不错,看来你是真的不错,今日休沐,你本该去藏书楼求学,怎么跑清平殿来了。”
“父皇,儿臣在您出访西域时,彻查天下庙观之事。现在此一途,多地仍无有合适的准则。”
萧崇今日双目未覆素,白色的眼珠无神地盯着前面道,“且多以山精水怪,当地传说为源而进行祭拜,如拜狐,蛇,鼬,柳,桃等等者。多不胜数。”
“更有野祀者,香火鼎盛之后,不仅不配合课税,仍求尝当地财政补助。此番下去,若不加以引导,北离人恐众多将会产生崇拜混乱的情况,且地方财政会负担更重!”
“国之大事,在祀在戎。”
国家重要的事情,在于祭祀与兵事。
潜台词便是在于粮食与人口。
祭祀最初的产生,便是粮食崇拜,若年得以丰收,以肥甘之物感谢天地。若年未尝收获,则以欠缺一些的粮食祈求上天,明年风调雨顺。
而戎,便是指军事国防,都是以人口搭建起来的国之重器。
白王挺直腰杆,句句属实。
明德帝与兰月侯听完,沉默了一阵。
沉默过后,明德帝问道:“崇儿,你是如何现如此漏洞。”
“回父皇的话。”
白王躬身行礼道,“儿臣翻阅北离十三州,一百零三郡,几一千零三十四县的县志。”
“你双目以渺,查阅这上千县志,实属难为你了。”
明德帝感慨道,“北离境内居然有此问题,朕居然没察觉到。”
“父皇宵衣旰食,细微处未曾察觉。。。”
白王未说完,就被明德帝打断。
“是朕真的老了。”
明德帝道,“崇儿,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回父皇!儿臣建议!取缔淫祀!”
白王朗声回应。
“崇儿,天下如此之大,一句话说出口容易,真正实施起来却是难。”
明德帝说的没错,一千多个县,就算你萧崇明确哪些县有野祀,又得劳师动众多少人力资源去做。
“儿臣已有腹案。”
“准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