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王忽而道。
“是,去大监那边?”
凌少寒问。
“我要觐见父皇!”
太安城内,清平殿中。
今日本该休沐,不上早朝,可清平殿内,明德帝依旧在批阅奏折。
“叶啸鹰也去了雷家堡?”
龙案之下右侧,金衣金丝甲佩戴金刃,闪闪光的兰月侯正在侍候。
明德帝屏退左右,只留下兰月侯陪同。
“是。说是路过,顺道祭拜一趟梦帅的家人。”
兰月侯回道,“不过也有,要请楚河回军中一叙的想法。”
兰月侯淡化了其中一些问题,本是二人欲在雷家堡夺人,只不过其中的过程可以美化一下。
兰月侯与叶啸鹰,尽管相互不对眼,但始终还是对事不对人,同朝为臣,没必要说对方闲话。
“不过,楚河的境况,貌似不太好。”
兰月侯有些无奈地说了一句。
听到另外一个流落江湖的儿子的消息,明德帝放罢朱批。
“二皇子觐见!”
瑾威大声唱名的声音,从清平殿门口外传来。
“陛下,看来还是你的这位皇子最敬重您啊。”
兰月侯笑道,“访西域归来几日了,只有这位二皇子主动来看你。”
“其他皇子也想,不过不敢做这个出头鸟罢了。”
明德帝合起奏折,“崇儿双目失明后,越渴望得到关注罢了。”
最是无情帝王家,本该温馨的场景,却被明德帝寥寥数语给硬生生打散。
“宣。”
明德帝说道。
“宣,二皇子,萧崇上殿!”
瑾威威武的声音传出,一身儒雅的萧崇,无人搀扶,缓缓步入清平殿。
“儿臣参见父皇。”
萧崇对着龙案行跪拜之礼。
“免礼,平身。”
明德帝。
“谢父皇。”
萧崇起身后,又对着龙案下的右侧行了行礼,“见过皇叔。”
“老二。你是不是真的看得到,在这装瞎呢?”
兰月侯打趣说道。
兰月侯论年纪,比二皇子大不了几岁,作为明德帝硕果仅存的“兄弟”
,自然曾与一众皇子打成一片,讲出来的笑话,在场都是姓萧的,不算冒犯。
“皇叔说笑了。”
萧崇平静说道,“侄儿看不见皇叔,不代表瑾威公公看不见。”
“皇兄,你瞧我,真是老了。”
萧月离笑道。
“行了,别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