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先生也不能吗?”
李凡松反问。
“臭小子。”
谢宣笑了,“他无为,我浩然,不可相提并论。不过你嘛,当不成道剑仙,当一个道剑儒也不错。”
“道剑儒?”
李凡松拔出自己的木剑,轻抚说道。
“突然才现。你也是两把剑。”
谢宣说道。
“学我师父的嘛,我师父除了春水,不是还有一把玄阳嘛。”
李凡松说道。
“你跟你师父那臭道士又不一样。”
谢宣乐了。
“谢先生,请不要这样说。”
李凡松道,“我也算臭道士的。”
“那请问,道剑儒。”
谢宣调笑说道,“你这柄剑,可有名号?”
“还没。”
李凡松有些低落,又突然兴起,“不如,请谢先生为我取一个?”
“可以。”
谢宣说道,“毕竟我答应了你师父,也算你半个师。”
“谢谢师父赐名。”
李凡松开怀道,“师父。我这剑,应该叫什么?”
好嘛,改口得真快。
“名字,应该在你那句:帝王公侯伯子男,宁有种乎?里。”
谢宣提醒道。
“莫非?叫帝王?”
李凡松轻声试探道。
立马又摇摇头:“不可不可,那太俗了,俗不可耐。”
“宁有种乎?莫非,叫有种?!”
李凡松欢快地用指节敲打剑身,“好!有种!以后我们便结伴同行,游历江湖!”
剑身上敲打出来的沉闷声音,仿佛在抗议。
谢宣蹲坐,差点一个趔趄!把手中的画卷投入火里当做添柴了。
“笨。”
儒剑仙怒其不争,慌忙卷好画卷道,“白老先生,带你去看了一趟历史长河,你收获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