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理师弟应该会没事的。”
李凡松安慰道。
“会的。”
谢宣附和了一句,“不说这个了,我刚刚可是听到你那句宁有种乎?浩然气正啊。”
“谢先生,我可能杀了一个王爷。”
李凡松道。
“不会,萧氏皇族,不可能加入暗河。”
谢宣认真地说道。
“他扮作九皇子状,却自称萧鸿宇。以王爷千金之躯自居。”
李凡松道。
“我不曾见过这个萧鸿宇登记在《宗人册》内。”
谢宣道。谢宣读书破万卷,也曾好奇,“不小心”
读到过萧氏皇族的《宗人册》。
“他以皇室自居,看不起我这般的商贾之家,故出言不逊。”
李凡松说道,“白老先生应该是听不得这种的,立马将我带入历史长河中,让我顿悟。”
“你觉奥参微到了什么?”
谢宣好奇问道。
觉奥,察觉奥妙。参微,参详细微。都是道门术语。
“白老先生带我照观历史长河,即使强如秦皇汉武,如今何在?”
李凡松道,“所以,我觉得,白老先生在提醒我,什么王侯将相,在历史长河中不过是大一些的虫子罢了,所以:帝王公侯伯子男,宁有种乎!便不自觉地喊了出来。”
“哦,白老先生的舍利还在我这,谢先生要看一下吗?”
李凡松说完,便要往怀里掏。
“不必不必。”
谢宣说道,儒剑仙也没必要去碰晚辈的机缘,“你是用另外那把剑,杀了那个萧鸿宇的吧。”
儒剑仙用下巴指了指青萍剑。
“是啊,青萍剑才打得破萧鸿宇的防御。”
李凡松说道。
“李凡松。”
谢宣突然严肃说道,“你将来,很有可能就只能止步于逍遥,无法再进一步。”
“啊?”
李凡松被谢宣突如其来的严肃态度整蒙了一下。
“也就是说,你永远达不到你师父道剑仙的地步。”
谢宣说道。
“这个自然,我早就想通了,师父惊艳才绝,我自然无法与之相比。”
李凡松豁然开朗,释怀了一般说道。
“自然,不止你,很多人都达不到你师父的这般地步。”
谢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