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剑仙道,“人之一字,不可深究。这世间可否会有一种称呼,不区分男女老幼与高低贵贱?大家一律平等?”
老赵剑仙说完,退出了识海聊天室,只留下紫薇道袍的道剑仙一人,入世深思。
月城湖畔,老赵剑仙座下,两个师兄弟长期未见,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经历过了几个月的思辨,余理和李凡松从各自的领悟里恢复了过来,老赵剑仙仔细倾听了一会儿,原来是李凡松以白礼芳先生之事迹,慰藉余理;余理返还李凡松一个芸娘的白菘汤。
师兄弟二人都可以正面应对了这疾苦,而品尝吗半生瓜成熟为金铃子之后的甘甜。
“余师弟,那宁采臣是怎样的人。”
李凡松问道。
“他不叫宁采臣,他说他叫谢宣,谢先生。”
小余理说完,还瞟了一眼老赵剑仙。现老赵剑仙正在眯眼微笑静静听着。
“谢先生是个,怎么说,有趣的人。”
余理道,“过岷江之时,谢先生一时兴起,脱下鞋袜,丢下我与坐骑。高声而咏: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我足。”
“然后便踏浪而去。”
余理道,“等了差不多一个时辰,又踏浪归来,对我讲,不好意思啊,一时兴起将我忘了。”
说到此处,余理便捧腹,我又问:“先生为何归来甚早?谢先生回答,不能再洗脚了,再洗就皱脱皮了。”
“率性天然。”
老赵剑仙笑道,“与谢先生这些日子,去了哪里?”
“回师父,去访名山大川,去看风土人情。”
余理道,“谢先生说,已经读了万卷书,还需行走万里路而助于消化。对了,谢先生还给我推荐了一部书,好像叫《晚来雪》。”
“这个臭书生,言情小说都推荐到我徒弟身上来了。”
老赵剑仙笑骂道,“还连载,万一哪天他不更了如何是好。”
“这《晚来雪》好看吗?”
李凡松戳戳余理问道。
“不知道,我还没看过。”
余理小声回应道。
“你们不必防着我。”
老赵剑仙笑道,“我不介意你们看杂书,去粗取精便好。”
说完,便浮空起身,大手一挥紫色的衣袖道:“回去了。”
月城湖一行,老赵剑仙心情舒畅的同时,也欣慰于小余理小凡松的变化,一个不再那么木讷寡言,另外一个也逐渐懂得了收敛活泼。
照晴峰上,如老鸭带仔鸭一般,三个人缓缓上山。
回到虫二居,桃师旁的葡萄架已经坠满了晶莹的葡萄,跟桃师满树碧桃相得益彰,微风扶过的时候,碧桃饱满,葡萄翠玉,都在微风下荡着秋千。
李凡松突奇想,抛出一个问题给师父师弟二人:“我曾听闻,七夕节那天晚上,在葡萄树下能听得到牛郎织女私语。这是真的吗?”
“我也听闻过类似故事。”
余理附和道。
老赵剑仙飘向葡萄架下,此时桌椅齐全,是老赵剑仙要求的添置来作为夏日纳凉之用。
“确实有些地方,有如此传闻。”
看到两个徒弟也跟了过来坐在椅子上,老赵剑仙便继续道,“不过定然不是真的。”
说完这句,两个徒弟一脸失望。
老赵剑仙道:“大概是汉武之后某个古老朝代,青年男女于七夕夜间幽会于葡萄架上的二楼,互诉亲昵,却被在葡萄架下的人给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