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妃,王诜,你们有这么多话要说吗?”
宋徽宗好奇地问。
宋筱糖故意不回答,她决心吊着渣渣皇帝的好奇心,让他对王诜其疑心,能起一点是一点,总之,破坏不了他们的友谊,哪怕有一点裂缝也好。
王诜道:“没什么,聊了下写的词。官家,没想到娘娘写词这么厉害呢。”
宋筱糖不好意思道:“那是……”
一想,似乎也解释不清楚,便作罢。“一般般吧。”
宋徽宗倒很意外,好奇道:“当真吗?爱妃。是什么好词啊,念给朕听听呗。”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说得没错,自古离别相思最苦。官家,你真幸运,用不着承受这种痛苦。”
王诜道。
宋徽宗道:“确实,我体会不到。姑父你之前不是说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吗?怎么现在突然这么伤感了?”
“官家。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下官年纪大了,今时不同往日喽!”
王诜心中有着无限的感慨。
宋筱糖插话道:“官家,你不是有好东西要和王大人分享吗?”
“对,差点给忘记了。”
宋徽宗给童话使眼色,童话公公拿出盒子递给王诜。
“这是什么?”
王诜好奇打开盒子。
王诜看到后,瞳孔放大,嘴巴不自觉张大:“这、这是另外半幅《蜀葵图》!”
“正是。”
宋徽宗笑道。
“官家,您这是……”
王诜之前就怀疑官家惦记他的半幅《蜀葵图》,现在果不其然得到验证了。肯定想要自己那半幅《蜀葵图》要过去吧。
王诜对皇帝的套路了解得很深。皇帝用了很多办法要了不少画家、书法家的字画,其中李公麟的画,皇帝就收藏了不少呢。包括自己的画,皇帝总是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对于同样爱好收藏的王诜来说,他对皇帝真是又爱又恨啊。
宋徽宗笑道:“王诜,把你那半幅拿过来,拼在一起后看看。”
王诜心里苦啊:刚刚献出了一幅自己的画作《渔村小雪图》,现在又要来抢他的收藏,看着吧,一会儿皇帝又要开始他的表演了。
但皇帝的话,王诜不敢不从啊。
“官家,请稍后,下官去取画来。”
王诜说完,便去他的宝绘堂取画。
宝绘堂是王诜专门建筑用来收藏各种名家字画的,钥匙他要亲自保管,平时取画放画,他绝不假以他人之手,都是亲自前往,生怕别人惦记着他的宝贝。
去取画的路上,王诜真是肉疼啊。
而这边宋徽宗却抓住之前的话题不放,不依不饶地问宋筱糖:“爱妃,你和王诜聊了些什么呀?我远远的,似乎看见他给了你什么东西,是什么呀?还有呀,王诜的情绪不太对,你们从前是旧相识吗?”
一连串的问让宋筱糖不知所措,心里又有几分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