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情深深几许?深山夕照深秋雨。……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
不用说,这还是纳兰性德的词。
论婉转多情,谁能比得过纳兰性德呢?
好在高中语文老师比较严厉,硬是逼迫宋筱糖都背诵下来了。
“好一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没想到娘娘的词,比下官的更胜一筹,下官佩服。”
宋筱糖愧疚道:“不敢、不敢。王大人心里的苦,本宫明白。所谓自古痴情最苦,相思最苦,如今,海棠花已谢,燕子正归巢,与其沉醉、恨离愁,不如惜取眼前人。”
“实不相瞒,下官见到娘娘,忽而想起了一位故人,往昔多少事浮上心头,想起那日,她抚琴低吟的词曲,不禁泪湿满眶。”
没想到王诜还是个痴情种呢。
自古痴情多是负心汉。哎!
“如今,故人何在?”
宋筱糖问。
王诜抬起衣袖,拂拭眼角。
宋筱糖不免起了一丝怜悯之心。之前的计划按下不提。
无论史料上说王诜多么不好,可当眼前的大活人,尤其是堂堂男子汉,又是四、五十岁的年龄,在你面前几乎落泪,你是很难不动恻隐之心的。
王诜从衣袖里拿出一幅画递给宋筱糖,道:“如今,故人早已不在,而眼前人无缘惜取,便寄请于山水之乐,荒野之闲罢了。这幅小画送给娘娘,作为一见如故的礼物吧。”
宋筱糖接过画,不敢细看,赶紧收好。
“多谢王大人。王大人,本宫还有一事请教。”
“娘娘请说。”
“王大人可有一位叫李小维的亲戚?”
王诜想了一会儿,道:“没有,不记得有这样的亲戚。”
“确定?”
“确实想不起来。”
“可这位李小维打着您的名义做了不少坏事呢?”
“有这样的事?!”
看王诜脸上的震惊不像是演的,宋筱糖解释道:“是啊,他是京城郊外李家小镇的镇长,他还有个哥哥叫李大维。他说他的姐姐,曾经是您宠爱的小妾。”
“我确实有个李氏小妾,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那这事……”
宋筱糖话未说完,宋徽宗就走过来道:“一炷香时间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