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话,就听到柳姨娘院里有吵闹声。
这宋氏虽然回来了,沈松却不愿意见她,只在柳姨娘屋里待着。
柳姨娘这段时间服侍沈松越上心,每天好酒好菜,柳姨娘还要陪沈松喝两盅。
今天,沈松又来了柳姨娘屋里。
他邀功的对柳姨娘说:“明天旨意就下来了,你可放心了?”
柳姨娘自然是喜不自胜:“如此妾的心可就放到肚子里了。”
沈松把事情都安排好了,这会儿也放松下来,笑着对柳姨娘道:“今天你可得好好犒劳犒劳我,我费了多大的功夫,又搭钱又搭人,好不容易才把宋氏请回来。”
柳姨娘帮沈松揉着腿:“难怪,我见夫人回来了。不知道老爷花了多大的功夫?”
“为了把她请回来,我给了她两个铺子,一个庄子。”
柳姨娘停了手,神色变幻莫测:“老爷的意思是说,给了她铺子和庄子?”
她虽然不知道沈府的财物到底有多少,也知道这些也有沈府家当的一小半了。
“没有办法,这次确实是委屈了邦哥儿了,只能给他一些补偿。”
柳姨娘心里隐隐觉得有些寒心:“那我西哥儿接手的,不就剩了一个空壳子侯府了?”
“以后慢慢添置就罢了,再说了,有你姐姐呢。”
“姐姐姐姐,我姐姐受苦的时候我没有往她跟前凑过,这会儿全指望我姐姐不成?”
柳姨娘也有些恼了。
“如果我的儿继承了爵位,那我才该是沈府的夫人。老爷,她再霸着夫人的位置就有些不妥了吧?”
沈松皱眉:“胡闹,别的都好说,可是她是我的结之妻,比不得旁的。”
“妾是那个旁的?”
柳氏颤抖着嗓子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柳氏把这几天受的委屈都泄了出来:“我和老爷也是年轻时候的情分,老爷竟然如此说我。”
沈松手足无措:“我不是都满足你了,你怎么得寸进尺?”
……
“这是怎么了?”
两个人正在吵着,都没有留意外头进来一个人。
宋氏站在门口,静静的看着两个人狼狈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