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就有几个家丁上来:“大爷,得罪了。”
说着就要拉扯沈彦邦。
沈彦邦一甩手:“我自己走。”
说着就跟着那几个家丁走了。
冯芹目送沈彦邦走远。她心里隐隐觉得,虽然沈彦邦乖乖跟着他们走了,但是沈彦邦要想反抗,这几个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看什么呢?”
沈兰问道。
冯芹吓得一哆嗦,忙收回视线:“我看天色有些想暗了。”
“可不么,今天天气不好,黑的早。母亲,我和芹姐儿先回去了。”
老太太也没有心情留她们,摆手让她们走了。
回到自己屋里,沈兰才把冯芹叫过来。
见沈兰只喝茶,不说话,冯芹心里有些紧张:“母亲找我有事?”
“那沈彦邦如今还是个白身,他以后也不承爵,你不能对他有什么想法。”
“母亲说什么呢?我听不明白。”
被沈兰直接捅破心事的冯芹慌张不已。
“别装了,我又不傻。”
沈兰冷哼道:“若是这沈彦邦以后是侯爷,咱们稍微高攀一下,还能行,如今却是他高攀咱们了。我是断然不能同意的。”
别说他们了,自己儿子和沈清和的事,她也熄了火,不再提了。
不说冯芹失落的自己回屋,且说老太太,见沈彦邦这里行不通,忙又把沈松喊来商量事情。
正说话,有一个店铺的伙计说要求见。
“老太太,老爷,咱们的铺子出事了。”
“什么事?”
“那个要把货卖给咱们的商人,说好的今天下午送货,来了之后没有看到大爷,说什么也不肯交货,说咱们骗他。”
“这还不好说,你去给他说,大爷今天没有空,把银子带去,人家见了钱,还能不给货?”
“就是这个事呢,也和他商量了,他就是不松口。对了,附近的店里都过来打探是什么东西了。”
这么冷的天,小伙计满头的汗,的确不是装的:“若是这些货到了他们手里,咱们平白的亏损好几千两的银子。”
“什么货?”
沈松向来不过问这些黄白俗物,如今听小伙计说,也不禁问道。
“是一批新样式布料,如今说是宫里都没大有,咱也不懂,但是看样子就好看。我都不敢上手摸,怕刮坏了。那商家还送两个新的衣服样式,如今铺子里都说,若是开始卖了,咱们铺子能好好的赚一笔。”
“那就让大爷去。”
“我刚说的让他不能出门。”
沈松驳了老太太的话,老太太有些不高兴了。
“事急从权,母亲,咱们就靠这几个铺子支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