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些仙人,有见过我们的苦难吗?我们这些凡人就好似天生就是来给你们这些天之骄子当陪衬的,我们越惨便显得你们越优越。”
“你见过饥荒是什么样的吗?你见过那些饥不果腹只能易子而食的灾民吗?你们他娘的甚至都不清楚旱灾会毁掉我们的粮食!”
“我们能有什么办法?!都知道‘仓禀实而知礼节’,可是我们连一口吃的都找不到,哪怕是土!你又凭什么让我们‘知礼节’?”
他这话不可谓没有道理,可偏偏是同钟无名在讲——这个幼时流浪多年都快要包浆的老油条。
她只是笑了笑。
“刘兄很聪明啊,懂得避重就轻。”
“可惜我幼时当流氓惯了,现在也还是这个作风。”
钟无名站起了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尘土,“流氓嘛,主打一个随心所欲。所以我就是不听你这话怎么了?”
刘义云气急:“……你!”
钟无名短促的笑了一声,“你怎么不说当年带回来的商队为什么不愿给这些灾民分发物资而偏偏要杀掉一个妖?你怎么不说为何要以如何残忍的方式去对待一个对你们有恩的人?你怎么不说刚刚的那个异变的人牺牲得很值当?!”
“你的话说得的确是大义凛然,可是藏在这些大义凛然背后的皆是私欲和贪婪!”
钟无名有些倦了,扭头看向谢寻幽,“阿幽,咱们把钥匙给出去吧。”
那颗水晶重新回到了重楼手上。
刘义云紧接着也撕破了脸,“都给我上!”
旁边那些人就像是被控制的木偶一般悍不畏死的朝钟无名等人冲了过去。
场面再度混乱起来,钟无名突然低头叹了口气,看向那边那个被束缚着的树妖,开口道——
“月兄啊,玩够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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