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荣威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还曾经跟身边的朋友笑言,有机会要好好教一下这乡下来小子怎么做人,让他知道一下什么才是申城公子圈的实力。
我怎么不知道自己家里有这么一个人?
年轻人笑着说了一句。
荣威啊了一声,似乎就想要起身,只是他的脑后依然顶着那把枪。
荣端甫严厉地告诫过他,如果敢碰这两样东西的话,轻则打断他的腿,重则直接把他逐出家门。
卢小祥打量了一下那年轻人一眼,呵呵一笑道:
荣威自信满满地坐上了赌桌。
牌发好了之后,那瘦高中年男子抬手就准备将自己的牌掀开看一下。
如果被他父亲知道他今天晚上在赌桌上一把输掉了五百万银元,肯定会把他的腿打断的。
“那就开牌吧。”
因为刚才高瘦中年男子看牌的时候,束观只是淡淡地看着对方,根本没有看自己的牌,也甚至连手都没有碰过自己的牌一下。
束观的笑容越发诚恳。
“怎么是一千万银元,不是只有六百来万的么?”
荣威很肯定这种肯定就跟每天的太阳都是从东边出来一样肯定。
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他要动用一百万银元,那也是很麻烦的事情,恐怕事后还要找那些堂兄弟去借点钱弥补亏空。
荣威眼中的愤怒之意更浓。
“不能再用这副牌,这副牌……”
一边说着,他一边脱下了西装,很自然地递给了身边的荣威。
而且越洲督军卢子嘉,在各洲督军中不管势力实力都不过是介于二流三流之间的档次而已。
于是荣威带着那群狐朋狗友就杀过来了。
他不但要把输掉的钱赢回来,还要那卢小祥大大出血一番。
“至于到底是这一千万银元重要,还是你们荣家的脸面重要,就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大头六。
束观看着那种跟荣苗有三四分相似的脸庞,想着当初荣苗跟他形容的自己的弟弟有多乖多听话,心中不免苦笑了一下。
而这件事情恐怕要不了两天就会传遍整个申城的公子圈,那他荣威就真的颜面扫地,成为所有人的笑话了。
荣家的人?
于是卢小祥哈哈大笑起来。
“你知道,两千万对荣家来说,真不算什么。”
而荣威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准备用钱砸死这个卢小祥请来的这个赌术高手。
而一百万银元对荣威来说,也不是小数目了。
那张大头六,就是他刚才换走的那张牌,此时就在他的袖子中!
中年高瘦男子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我这可是按这里赌场的利息算的,一点都没多要半分。”
卢小祥和那个高瘦中年男子顿时都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
卢小祥却是直接打断了荣威的话。
“没关系,你写张借据就行,我相信你们荣家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家,总不会赖账。”
他再次焦急地喊了一句。
荣威怔怔地接过了束观递来的西装。
因为最后的那张大头六,绝不可能出现!
两张牌,不分闲庄,只比大小。
束观没有理他,只是微笑望着卢小祥。
既然是在赌场,那么自然就要在赌桌上,好好教训那卢小祥如何好好做人。
对于这件事情,荣威还是很重视的,也迫切地想要见见那个未来的姐夫,看看老姐在信中赞不绝口的未来姐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是一张红一白二的丁三。
这是在表示自己手上没有藏任何东西。
“荣威,你赌不起就赌不起,可别在这里像只疯狗一样乱咬。”
荣威一头雾水地看着束观,嘴唇蠕动了几下,只是第一次见面,终究是喊不出“姐夫”
那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