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姓束,你姐的朋友。”
荣威的这句话,并不是气愤之下的情绪发泄,而是真的很肯定对方在出老千。
不是自己教卢小祥做人,而是卢小祥教自己做人了。
那高瘦中年男子的脸色似乎微微变了一下,不过他马上冷笑了一声,接着也将自己的长衫袖口挽起,也伸出双掌更束观晃了晃。
“不用看了,输赢在发牌之后就已经注定了,不是吗?”
束观笑着问了卢小祥一句。
束观转过了头,对卢小祥询问了一句。
红二白四。
“是他们强迫要我签的,其实我就输了六百来万,而且他们还出老千。”
荣威这一刻心丧若死,将手掌伸向了印泥,准备在借据上按下手印。
“那行,我们就再赌一把,不过事先可要说好,没人能在我卢小祥这里赖账的。”
马脸男子的双手放在桌子上,这人虽然容颜长得比较丑陋,但是一双手掌的手指却修长而有力,肤色颇为白皙细腻,没有任何老茧,此时这中年男子正不停活动着他的手指,看去极为灵活的样子。
仿佛怕被被别人看到他的牌一般。
“你还没看牌呢!”
荣威木然地伸出了手,伸到束观面前,翻开了第一张骨牌。
年轻人此时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
“不必了,就用这副牌吧!”
“可以先让你手下收起枪吗?”
年轻人神情自若地看了那个对准了他的枪口一眼,然后视线又在包厢中扫了一圈,接着对卢小祥淡淡地道: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被脱光衣服的照片真的上了申城的各大报刊的话,别说他荣威以后别想在申城呆了,他们整个荣家也会颜面扫地。
因为他记得很清楚,这张牌早就已经出过了。
所以荣威在怒火冲心之下,终于决定自自己亲自下场赌一把。
一千万,足够买一件地仙品的法宝了。
“输了这么多吗?”
荣威不知道对方这次有没有出老千,但是就算出了他们也没有证据。
也就?
一对红一白五点。
这个时候束观却是这么喊了一句。
荣威立刻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他的神情是不可置信的,因为确实他没想到这个此时应该在自己家中做客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对面的那副梅花牌,自然是对方出老千了。
这种时候还要申辩自己输多输少的问题,而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错在哪了,还真是一个心智根本不成熟的纨绔子弟啊!
他是用一只手掀牌,另一只手掌捂在他前方看的。
然后他喊了这么一句。
就用这副牌?
要知道这副牌大部分都已经出完了,剩下几张牌的牌面他们都已经能已经能推断出来了,用这幅牌那不就是等于明着给他们送钱了吗?
接着他将抬起了捂牌的手,将两张骨牌再次盖在桌面上,朝卢小祥使了个眼色,神情颇为平静。
束观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张借据,皱了皱眉。
所以当初荣威才会有了那句要教卢小详怎么做人的戏言。
卢小祥挥了挥手,荣威身后的枪口直接顶到了他的脑袋上。
旁边的荣威失声惊呼了一句,一脸焦急地看着束观,只是一时间又不知该怎么阻止。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在他荣威的心目中已经认定为是蠢货和傻子,他准备回去之后,只要没被赶出家门,怎么都要劝老姐和其分手的未来姐夫,却是扭头对他说了一句道:
“你来开牌。”
同样是一张杂牌。
这明显就是出老千。
因为他虽然是个纨绔弟子,荣威自己也承认这一点。
这世上督军有很多,但在大华比他们荣家有钱的人却根本没有。
卢小祥不置可否地说道。
束观伸手朝他做了个请的姿势,示意他可以看牌了。
但是对方却开出了梅花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