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你写张借据就行,我相信你们荣家这样有头有脸的人家,总不会赖账。”
他再次焦急地喊了一句。
荣威怔怔地接过了束观递来的西装。
因为最后的那张大头六,绝不可能出现!
两张牌,不分闲庄,只比大小。
束观没有理他,只是微笑望着卢小祥。
既然是在赌场,那么自然就要在赌桌上,好好教训那卢小祥如何好好做人。
对于这件事情,荣威还是很重视的,也迫切地想要见见那个未来的姐夫,看看老姐在信中赞不绝口的未来姐夫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那是一张红一白二的丁三。
这是在表示自己手上没有藏任何东西。
“荣威,你赌不起就赌不起,可别在这里像只疯狗一样乱咬。”
荣威一头雾水地看着束观,嘴唇蠕动了几下,只是第一次见面,终究是喊不出“姐夫”
那两个字。
自己都还没得手,平常还百般呵护着的女人,那乡下来的土包子居然就敢就霸王硬上弓!
但问题这是丁三配大头六,这是至尊牌!
荣威蓦然呆滞了那么两三秒,接着霍然转头,一脸错愕看着自己的未来姐夫,脱口而出道:
“你出老……”
荣威惨然笑了一下。
没有人会嫌钱多,特别是这种自己自己送上门来的钱。
但是他无比肯定这一点。
瘦高中年男子抬头看向了他,有些不明所以。
然后安凤俊来到赌桌边,手法老道地将桌上的残牌洗了一遍,接着给束观和那个瘦高中年男子都发了两张牌。
他更怕把自己的父母都气出病来。
“我绝对不会签的!”
而且母亲也绝不会帮他求情。
那张赫然写着一千万银元金额的借据放到他面前的时候,而且必须在三天之内还清,荣威再次差点愤怒地失去了理智。
只是没想到,几个小时赌下来,他输了近一百百万银元。
束观对他笑了道:
“一千块钱万可不是什么小数目,既然要赌,那咱们就赌的规矩一点。”
束观却是随意指了指桌上的残牌道。
“什么?”
束观笑了起来。
两张白五点的牌。
虽然他平常几乎不怎么赌博,但怎么玩牌还是清楚的,而且凭借他超强的记忆力,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个赌术高手,以前小玩过几把,也是从来都没输过。
“让这里的老板来发牌,没问题吧?”
最重要的是,荣威觉得可以凭自己浪迹花丛多年的眼光,仔细甄别一下那个束观的成色,帮老姐把把关。
鼓锤牌。
只是在他掀牌的那一瞬间,那捂牌的那只给束观看过的空无一物的手掌间,突然有一块骨牌悄无声息地掉落了下来。
“你出老千!”
自己父亲怎么会同意让他来的?
“姐……姐……”
荣威也同样觉得自己这个未来姐夫可能有点傻。
因为他记得很清楚,在剩下的那些骨牌中,骨锤牌是能够组合出来的最大的牌面了。
但他不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弟子,荣威从小就很聪明,算术学得特别好,记忆力也特别好。
在他身边,一名侍卫立刻举枪对准了那个突然走进来的年轻人。
算了,他终究不是荣家的人,这一把输了,荣家的债自然要由自己来承担。
只是看着对面卢小祥那得意猖狂的模样,荣威气不打一处来,如果就这么收手,那么自己就像个专门巴巴过来给卢小祥送钱花的傻子一样。
荣威大吼了一句。
这个年轻人坐在荣威的斜对面,而坐在荣威对面,刚刚跟荣威玩那一把牌的,则是一个穿着长衫,瘦瘦高高,长着一张马脸的中年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