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赌一把而已,开牌吧。”
“来人,把牌换掉。”
“你是谁?”
只是在中午的酒局上,秦素兰忧心忡忡地说了一件事情。
但是卢小祥已经领会了高瘦中年男子刚才的那个眼色,哈哈大笑起来道:
“怎么样,要开牌了吗。”
斜对面的那个青年,他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但是名声倒是听到过,卢小详,越洲督军卢子嘉的儿子,一个刚来申城没多久,就公然宣称要当申城第一公子的狂妄小子。
“随便。”
梅花牌,刚好恰恰压荣威的长三牌一头。
荣威却根本没在怕的意思。
然后束观在荣威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朝斜对面那个一脸桀骜阴冷地青年笑了笑道:
他没有看出这个年轻人是怎么在他面前出老千的。
不过在翻开这张牌的时候,荣威的心脏却骤然跳了一下。
他边上这些狐朋狗友,也算是消息灵通人士,很快就打听出了那个卢小祥今日午后就去了福煦路181号这个堪称申城最大最豪华的赌场中赌钱。
至于荣威,此刻则是错愕至极地看着那个年轻人。
而正因为荣威的记忆力很好,所以他能记住刚才所有出过的牌了,按照他的记忆,剩下来的牌中,是不可能再出现梅花牌这样的组合了。
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对面的那个高瘦中年男子,却已经同时拍案而起,愤怒地指着束观喝道:
至于上赌桌的,是他那些胡朋狗友之中最擅赌钱的几个人,当然赌自都是由荣威提供。
他虽然有钱,但这钱终归是他家里的,是他父亲荣端甫的。
没想到卢小祥也没有自己下场,下场的是他身边的一个瘦高的中年男子。
不过在天下姐姐的眼中,自己的弟弟或许都是很乖很听话的吧。
“我是荣家的人,特意来解决今天的事情。”
这个人说的没错。
荣威终于抬起了头,异常气愤地盯着斜对面的那个年轻人说了一句。
不过荣威终究不是傻子,最后的那个“千”
字,被他硬生生吞回了肚子中。
“等等。”
“怎么样,荣威,可以付钱了没有。”
就算是坐在他旁边的卢小祥,也根本没有看清他刚才换牌的动作。
他身边的那几个护卫立刻就将手放在了腰间的配枪上,虎视眈眈地盯着束观和荣威。
“怎么样,赌不赌?”
“要不我们再赌一把?”
所以自小他父亲荣端甫对他的期望曾经是很高的,至于后来他是怎么茁壮成长为了一个纨绔子弟,那是另外一回事了。
而束观解开了自己衬衫袖口的纽扣,将衣袖挽了起来在伸出双掌,掌心朝着那高瘦中年男子晃了晃。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个包厢的门口被人推开了。
“我现在拿不出这么多钱。”
这一把,他们输了。
束观轻笑着如此问了高瘦中年男子一句。
然后他让边上的朋友去打探一下那个卢小祥今天的行踪。
只是他的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怔了一下。
赌场之上,最强的赌术是什么?就两个字:本钱。
“谁让你进来的!我不是说任何人都不能进这个包厢吗?”
“赌桌之上,话出不悔!”
他摊了摊自己的双手道:
“我出老千?你们都看到了,我连牌都没有碰过。”
“你们不信的话,要不我们验一下牌?”
今天小爆下。
卢小祥却是直接打断了荣威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