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话痨一路上吧啦、吧啦说个不停,杨春燕和万雪娇闷头赶路。
等四人回到林场大院,天已经黑下来了。
杨春燕在菜地里掰了几包嫩苞谷,掐了一把白菜苔,又摘了些豇豆准备箜豇豆饭。
在打了两只野鸡后,几人到了一片松木林前,“汪汪…汪汪…”
走在前面的大黑撒开四蹄,带着狗子朝林子里冲去。
万雪娇听笑了,“等你俩到八十岁,还这样斗嘴听着才好耍呢!”
周怀安两人杀鸡、清洗山螃蟹,两个女人忙着洗菌子找菜做饭。
“好,只要你愿意学,我带你一起上山。”
“也是,那就走吧!”
杨春燕看着可怜巴巴的来福,“拔下来的刺呢?豪猪刺也可以做药的,刺还可以做钓鱼竿的浮标,比你们拿鹅毛做的还好!”
周怀安接过把药粉洒在来福嘴上,“豪猪!旺财都没下嘴,就这贪吃货下嘴了。”
山下,周家已经吃过了晚饭。
“哈哈!”
杨春燕和万雪娇看着他笑得直不起腰。
周怀安冲他挥挥拳头,“你小子,讨打是吧!”
“去看看上次留下的重楼,再去沟边挖上次留下的天门冬。”
“哎!”
话音未落,两人已经提着枪朝林子里飞奔。
四人把树枝剃干净,砍成一节一节的放背篼里背着往山下走。
周怀安看了一下手表,“都五点多了,等我们下山起码七点多了。”
“网兜里的山爬海恐怕都死喽!”
……
“嫂子,你太利害了,认得到那么多草药,我看到都不认识,以后有机会一定跟你好好学。”
周母笑道:“修房子哪有不苦的,这次还请了人帮工,我们修老房子的那年,完工后你老汉儿瘦成了一副光骨架。”
周怀军接过话头,“我还记得,大哥带着我帮忙抬土砖,一次就抬得动一块砖,我不干他就打我,奶奶看到了还说打得好。她那会儿背着老三,还要帮忙梳麦草盖房脊梁。”
“你奶那个人就是刀子嘴豆腐心,苦了一辈子,没穿过一件好衣服,连顿白米饭都没吃过就走了。”
“是啊!我奶那会儿最心疼的就是老幺,要是她还活着该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