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人理由多,我家的师傅没教好,那旺财咋没下嘴咬呢?”
“老幺,林子有货!”
周一丁停下脚步,便开始卸肩上的背篼,万雪娇急忙上前帮忙接住。
周怀安撸了大黑一把,“你咋不说是你家的师傅没教好!”
“大姑娘了当然不一样了撒!”
周怀安放下来福,“她小时候比男娃子还跳,来这边耍的时候,每天跟我们一起去割草,就去河沟里摸鱼,抓山爬海、掏鸟窝,爬树比我还快。”
周怀安摸着手臂,“我的妈,硬是丑的遭不住。”
那边,周怀安两人看看大黑几个围住的小东西,再看看疼得转圈的来福,还有它嘴和头上的豪猪刺,哭笑不得的说:“哎哟喂!硬是狗胆包天,连豪猪也敢下嘴!”
周一丁拎起来福,拔下它嘴上的豪猪刺,“啧啧!还真是有啥样的主子,就有啥样的狗!”
“晓得!”
周怀安也在杨春燕的帮助下,飞快的放下了背篼,提起枪,“燕儿,你俩在这等着。”
张秀香揉着酸的手膀子,“难怪人家都说修房子比农忙的时候还苦。才干了一天,手膀子酸不说,连脚底板都痛。”
“我也去看看。”
万雪娇也跟了上去。
大黑带着狗子跑在前面,不时回头看看主人。
“扔林子里了!”
周一丁转身就跑,“我去捡回来。”
“能打死!”
杨春燕拍拍她肩膀,“别担心,应该是看到野山羊了。”
万雪娇担心的看着周一丁,“嫂子,他们都说山林子里有野猪,他们用枪能打死么?”
她点头叮嘱,“小心点!”
“八十岁啊!”
周一丁说着佝偻着身子,皱着鼻子、瘪着嘴,颤颤巍巍的拉了周怀安一下,“老幺,活了几十岁了,脑子转过弯没?”
杨春燕看着她跑了,笑道:“你们不是说雪娇像个男孩子么?我看她挺好的啊!”
两人带着狗子回到杨春燕两人那,周怀安把来福递给了她,“你看看,这条笨狗,猎物没抓到,嘴巴反倒被人家戳成了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