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幼双险些脱口而出。
想了想,摸出了袖子里那一直没用得上的玉佩,斟酌着说“实不相瞒,其实是认识的一位前辈推荐过来的。”
“前辈”
唐舜梅接过玉佩,目光下意识地懒懒扫了一眼。
突然间,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腾”
地坐直了,视线死死地盯住了手里的玉佩。
带得椅子哐当作响,张幼双和吴朋义二脸懵逼。
这玉佩有什么古怪么
张幼双惊讶,她隐约猜到那位不知名的巨巨可能认识唐触触,可没想到唐舜梅的反应居然这么剧烈。
唐舜梅几乎是凑到了她面前,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面色十分古怪“你的一位前辈”
这小妞的一位前辈是俞峻
言语几乎已经无法描述这小妞三番两次带给自己的震动了,看着张幼双视若寻常般地就把这块玉佩给掏出来了,唐舜梅嘴角一抽。
她真知道她手里拿的是什么吗
这块玉印是俞峻的私印,他经手过的,这块玉印所摁过的,俱都是能决定整个大梁国家机器运行的案牍公文。
张幼双惊愕中带着点儿迷茫,下意识地说“不太熟算么”
唐舜梅眉心跳动了两下。
不太熟还能把这块私密的玉印给你你知道这块玉印当初有多少人想要么
他才不承认他也想要呢
那一瞬间,唐舜梅很想说什么,临到口又憋住了,憋得十分艰难,将那玉佩还给了她。
没听说俞危甫来了越县啊这小妞和俞危甫究竟是个什么关系还值得探究他还没看过这玉女什么时候和哪个姑娘走得近过。
唐舜梅他对俞峻的了解就是“孤峭”
这两个字,踽踽独行,遗世独立。
就像剥橘子,剥开那层冷峻的“橘子皮”
,下面是“平易近人几乎温和”
的性子,克制守礼的“橘肉”
,而再往下破开“橘肉”
,却又沉而涩的内里,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孤僻了。
许是过去的经历使然,他没几个交心的朋友,似乎也不多交付信任与真心。
他既然没透露出半点儿风声,十有也是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倒很合他性格。
唐舜梅翘着二郎腿,皱着眉摩挲了下巴。
这位是个标准的实干主义,总感觉俞峻他隐姓埋名,是想要弄出点儿什么动静出来。
顾忌张幼双和吴朋义两个还在自己面前,唐舜梅就似有意似无意地,把话题转移到了话本上。
这又一次带给他各种震惊的话本。
这还是唐舜梅他第一次看到这种话本。
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上来,总而言之,看的时候,他的情绪好像不由自主地就被这话本给牵引了。
仿佛他就是这故事中的薛纨,那个不屈的,一身傲骨的妓子。
这令女子们垂泪,男子们大吃一惊,或是羞恼不堪。
这其实说白了就是个“代入感”
的问题。
让唐舜梅大吃一惊的同时又瞬间兴致盎然。
代入感最简单粗暴的写法就是,多以主角单视角来展开,多写点儿心理活动。张幼双就是以薛纨的视角徐徐将故事铺展开。
好在这个年代也没有什么男频女频之划分,只要有的看,大家都不挑,也不讲究什么主角的职业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