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瞩目的视线中,张幼双和吴朋义光荣至极地被奉为了座上宾,迎进了那间草庐内。
哗
门帘扬起又落下。
张幼双、吴朋义、唐舜梅三个人团坐在桌前。
唐舜梅往椅子面儿一靠,笑盈盈地扫了张幼双和吴朋义两眼。
“行了,人都走了,你俩可以说出你的要求了。”
这个时候,张幼双和吴朋义互相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齐齐站起身,躬身行礼“想请唐相公替们书坊新出的话本画插画”
一杯茶的功夫,唐舜梅若有所思地看着张幼双和吴朋义。
“你是说,你和你家里人闹翻了,想出来单干”
“你是想干出一番事业”
唐舜梅掀起眼皮“看你方才画的那副观音像,完全可以自己动手画插画,为何还要来找”
张幼双挠挠头“那能一样么。”
张幼双一位是知名聚聚,一位是不知名的小透明,流量那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啊。
唐舜梅摸了摸下巴“嗯你俩的意思是想借的名气”
“拿过来吧。”
“咦”
张幼双和吴朋义“刷”
地齐齐抬眼,纯洁脸,茫然眼。
唐舜梅对天翻了个大白眼“文稿。”
“给点儿时间,先看看你这文稿写得都是些什么。”
那两个小童将人打走,去而复返,又将张幼双和吴朋义请到了外间。
唐舜梅在屋里头翻看着文稿,没忘伸头喊了一句“看文稿的时候,你就把你知道的那些画技上的东西都写下来。”
张幼双囧囧有神,只觉得唐触触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你可能小赚,但永远不亏。
合作嘛,就是你来往,摆出双方的利用价值的。
张幼双叹了口气,认命地坐了下来,继续奋笔疾书。
吴朋义站在她旁边若有所思地看“你别都写出来了。”
张幼双深有同感“写一半留一半,方便日合作么”
虽然吴少年平常不着调了点儿,爱玩了点儿,但还是有点儿商业头脑的。
不知写了多久,张幼双抬头朝外面望了一眼,天色都暗了下来,天际霞光大盛,一轮红日西坠。
揉了揉酸痛的手腕,又扭了扭脖子。
唐舜梅这才突然推开里屋的门,走了进来。
他脚步急促,手里拿着那叠文稿,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熠熠生辉。
目光定定地落在张幼双脸上,薄唇轻启。
“你写的写得不错,这个活儿,接了。”
吴朋义先是一喜,很快,联想到个残酷的现实,小脸又是微不可察地一白,忙整理神色,颇为正经唬人地又行了一礼“唐相公见谅,唐相公的润笔费”
唐触触“嗤”
地笑了一声,直接打断了他,十分张狂的模样。
“若想要钱,今日只管把那些人都放进来就是”
瞬间,张幼双和吴朋义被唐触触这视金钱如粪土的高贵品格给震住了
“又会画画,又会写话本。”
唐舜梅望向张幼双,尾音微微翘起,“嗯哪儿冒出来的”
穿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