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只是冷眼看着底下的人,挥手让太监送翁贵妃回去。
嫔妾们有的暗喜,有的觉得皇上心肠如此冷,曾经宠冠六宫的翁贵妃,就这么被夺去封号,软禁起来,不免兔死狐悲,同命相怜。
皇上道:“打理后宫的事,由刘贤妃暂时代劳。”
周锦澄和阮穆邢对视一眼,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大家一一出宫,
宁晚桥离开之前,又被太监带到了御书房。
她不解,跪下行礼后,皇上晾了她好一阵,才道:“起来吧。”
“谢皇上。”
她起来的时候,头晕目眩,差点踉跄,还好及时稳住了脚跟,让自己站好。
“木偶是你放入贵妃宫里?”
宁晚桥的耳边回荡嗡嗡作响的责问。
“皇上明鉴,臣媳住在宫外,不可能入得了宫害娘娘,更没有理由害娘娘。”
皇帝坐在上座,双目微闭。
“明鉴?”
“皇上福寿绵延,惠荫子孙,臣媳与太子才能那么快有孩子。”
皇帝冷哼一声,“惠荫子孙,太子对你可当真是周到。”
宁晚桥有些惊慌,难不成皇帝知道她并没有怀孕?知道阮穆宁让她假称怀孕,就是多一道保障?
“皇上说的话,让臣媳惶恐。太子是臣媳的夫君,对臣媳周到是理所当然。臣媳为了回报太子,尽心尽力地保护好腹中的胎儿,不敢怠慢。而他,也是皇上您的孙子,臣媳更不敢轻视。”
皇帝这才挥手赐座。
“朕是想和你做笔买卖,你看如何?”
“臣媳惶恐,皇上是君,臣媳不敢以下犯上,理应唯命是从。”
皇帝缓缓道:“朕保你下来,日后太子登基,再许你后位。并召,只要你活着,太子都不可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