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穿着熨帖得一丝不苟的白衬衫和黑西裤,俊美清隽,白净清贵,身上透着股不染纤尘的高贵气息。
这哪里像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反倒像是名门望族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他虽然什么都没有说,单单只是站在那里,就给人一种想要膜拜的睥睨感。
这种气场,绝不像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乡里人。
看到沈既白的一瞬,最激动的莫过于姜岁了。
她用手肘使劲戳霍倾城,“我去,难怪你魂不守舍,就这逆天的容颜,独树一帜的气质,谁看了不心痒?”
霍倾城,“……”
她才没心痒!
“你能不能别戳我了,胸都要被你戳痛了。”
姜岁抓住霍倾城手臂,“你倒是回头看一眼啊,绝绝子真的,这三年,他看上去成长了很多啊!”
无论姜岁怎么催促霍倾城,霍倾城都没有回头。
姜岁叹了口气,没有为难霍倾城。
身为她闺蜜,自然知道三年前沈既白的离开,让霍倾城伤透了心,也彻底寒了心。
她是霍家的小公主,想要什么男人没有?
被甩,又不告而别,还杳无音信,换谁谁接受得了?
程燃最先反应过来,他虽气沈既白,但他突然出现,他还是意外和惊喜的。
尤其是看到沈既白比他想象中要混得好,他更是替他开心。
那些瞧不起他,还说他在大山里没出息的同学,这会儿看到他打脸不?
沈既白的穿着和气质,一看就不是窝在大山里的。
“沈既白,你小子终于出现了啊。”
程燃用力拍了下沈既白手臂,似乎要好好泄愤。
外面隐藏的暗卫看到程燃用力拍沈既白,当即想上前,沈既白骨节分明的长指放在身后,做了个不要出来的动作,暗卫立即退下。
沈既白将一个小盒子递给程燃,“生日快乐。”
他还是和当年一样,话少得可怜。
程燃接过沈既白递来的盒子,以为里面只是一个小礼物,他也没有推辞,“我对你的怨气,私下里找机会再泄,现在先不为难你了。”
程燃拉着沈既白走进包厢。
经过霍倾城身边时,程燃陡地想到两人曾经的关系,他神情变得有些尴尬,但看到霍倾城和沈既白都没有什么异样,便拉着沈既白坐到他身边。
沈既白坐下后,抬起清黑的眼眸,直接朝霍倾城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