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成三年前,谁敢羞辱她的白白,霍倾城一定会出头。
但现在,他跟她又没有什么关系了。
“今天是你男朋友生日,你应该以他的意见为主。”
姜岁看向程燃,程燃摇了摇头。
一个班总有那么几粒不讨人喜欢的老鼠屎。
“今天程燃生日,不要提其他人,来,让我们举杯祝程燃生日快乐。”
包厢里的两大桌人,全都站起来祝程燃生日快乐。
人多免不了要喝酒,喝了酒话又多了起来。
尤其是苏立。
他毕业后没有进到航空公司,而是进了一家金融公司上班,待遇各方面都不错,他自认为现在是精英人士。
与班上不少同学都拉开了距离。
“我们班现在混得最差的,估计就是沈既白了吧?他老家在云城哪处大山里,下次我们公司老总做慈善活动,可以去那边扶下贫。”
“我也三年没见沈既白了,不知他做爸爸后变样了没有?”
苏立话一出,不少同学都笑了起来。
“这样看来,沈既白还是最幸福的,我们这个年纪都在为事业打拼,他却就已经当爸爸了,大山里虽然穷,但没有职场上的勾心斗角,等哪天休假,我也要去大山里净化休养一段时间。”
“其实沈既白可以搞个民宿山庄之类的。”
苏立点点头,阴阳怪气的笑了笑,“若是他开不起,到时我们这些老同学,组织起来捐点款帮他一下。”
程燃大掌用力拍了下桌子,他眉眼间的不悦已经很明显,“有完没完?”
苏立喝了酒,胆子也愈大了起来,他挑了下眉梢后说道,“程燃,你动什么怒,你将沈既白当成兄弟,人家将你当成兄弟了吗?”
“他说走就走,几年都不跟你联系,说白了,他从未将你当成一回事——”
苏立话没说完,包厢门突然被人敲了敲。
紧接着,服务员将门推开,“沈先生,这边请。”
包厢里的人,全都朝门口看去。
只见一道芝兰玉树般的颀长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看清进来的人是谁后,包厢里顿时一片死寂般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