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拐杖从他手中滑落,咣当一声掉在地上,灵木雕刻的符文闪烁了几下,然后暗淡了下去。身后那两个穿旗袍的女人吓得尖叫一声,抱在一起,瑟瑟抖。
庭院里的守卫们骚动起来,有人举起了武器,但没有人敢冲上来。姜大柱刚才展示的实力已经出了他们的认知——子弹都打不穿他的护体真气,不,他连护体真气都没用,只是随手一挥就让几十颗子弹化成了粉末。这样的存在,冲上去就是送死。
“我说了,我来找人。”
姜大柱的声音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不关你们的事,我不想杀人。但如果你再跟我装糊涂——”
他的手微微收紧,周明远的脸从通红变成了青紫,眼珠子往外凸,手脚在空中乱舞,像一条被拎出水面的鱼。他拼命地点头,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在。。。。。。在地下室。。。。。。关在地下室。。。。。。”
姜大柱松开手。
周明远像一摊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脸色从青紫慢慢变回苍白,老花镜的碎片扎进了手掌,流出血来,但他浑然不觉。他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看姜大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魔鬼。
“带路。”
姜大柱说。
周明远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他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往大殿里面走。姜大柱跟在他身后,穿过大殿,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穿过一道又一道门,来到一扇铁门前。
铁门很高,足有两丈,门板用厚厚的铁板焊接而成,表面锈迹斑斑。门上贴着一张黄纸符,符纸上用朱砂画着复杂的符文,符文在灵雾中隐隐光。门的两侧各站着一个守卫,穿着黑色的盔甲,手里握着长矛,修为比外面的那些高一些,一个炼气七层,一个炼气八层。
两个守卫看到周明远带着一个陌生男人走过来,眉头同时皱了起来。左边的守卫举起长矛,挡住去路。
“周城主,这里是重犯监牢,没有几位大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进入。”
周明远看了姜大柱一眼,嘴唇哆嗦了一下,声音沙哑而微弱:“让开。这位大人是几位大人请来的贵客。”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眼中的怀疑显而易见。他们仔细打量着姜大柱——年轻男人,穿着灰色长袍,没有修为气息,看上去就是个普通人。但周明远叫他“大人”
,而且自己狼狈不堪、满脸恐惧,显然是被人胁迫的。
“周城主,你确定?”
右边的守卫握紧了长矛,矛尖微微抬起。
周明远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看姜大柱。姜大柱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两个守卫,黑色的瞳孔中金色光芒一闪。
两个守卫同时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像一座大山压在他们身上。他们的膝盖软,手中的长矛差点握不住,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让开。”
姜大柱说了两个字。
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