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上的障碍,她的世界里没有退缩,只有前进的路径和需要解决的问题。
同一时间,“神农计划”
专属实验楼。
林昭君哼着轻快的小调,却在操作一套极其精密的显微注射装置。
她的研究对象不再是草药,而是几种经过初步基因修饰的酵母菌株。
屏幕上一侧显示着复杂的基因序列对比图,另一侧则是“范广义案”
卷宗中提到的、从边境截获的某种可疑药物(与野牛沟纳米毒素无关)的成分分析报告。
“用生物体来生产特定药物成分……效率比提纯高太多了,还能避开很多原材料限制。”
她自言自语,眼中闪烁着兴奋与狡黠的光芒,“长生不老可能有点难,但让士兵受伤后更快愈合,或者……让人对某些‘坏东西’天生抵抗力更强,这个方向很有意思哦。”
她的兴趣点始终围绕着“改变人的东西”
,从最初的懵懂好奇,已开始向具象化的生物工程应用探索,与李唐的深层构想隐隐契合,又带着她个人特有的、跳跃而大胆的研究风格。
夜深。
兰州王府,李唐书房。
李唐此刻?认真地审阅手里的简报内容。
一份是王璇玑关于“星槎奖”
初期反响及王知止密信的报告;一份是拓跋晴关于“砺锋”
基地第一阶段融合训练(含慕容秋讲课情况)的总结;以及另一份关于杨文菁、林昭君项目进展的周报。
“灯塔点亮了,第一批飞蛾……或者说,第一批真正的火种,已经看到了光。”
李唐对侍立身侧的长孙玥说道:
“王知止是个开始。慕容秋的课,是在为我们未来的军队安装‘新大脑’。文菁和昭君,则是在锻造未来的‘新能源’与‘新生命’基础。”
他走到窗前,望着西北的方向:
“‘范广义案’的阴影仍在,它提醒我们,腐蚀与背叛无处不在。但正因为如此,‘星槎’才必须启航,‘熔炉’才必须烧得更旺。我们要用不断扩大的光明前景,用实实在在的、通向‘人类文明新世界’的阶梯,去对抗那些躲在阴暗处,用狭隘利益、族群隔阂和恐怖谣言编织的罗网。”
他转过身,目光灼灼:
“告诉璇玑,与王知止的接触可以深化,但要绝对谨慎,摸清其背景与真实意图。告诉拓跋晴,慕容秋这类的技术宣讲要持续,让军官们习惯与这些未来的‘国之重器’设计者对话。
至于文菁和昭君……她们需要的资源,优先保障。她们走过的每一步,无论成功失败,都是我们这条荆棘之路上最宝贵的路标。”
“星槎奖”
的余波仍在扩散,“砺锋”
的熔炉中新火正旺,而三个选择了第二条路的年轻人,正在各自孤独又充满希望的领域内,向着李唐所描绘的那个壮阔而危险的新世界,迈出坚实而稚嫩的第一步。
光与暗的角逐,在思想、技术与人心的最前沿,已然全面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