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州,西北王府,总指挥中心,战术推演室。
巨大的全息沙盘悬浮在房间中央,清晰地展示着青藏高原东部的地形。
山脉、河谷、垭口、冰川,所有细节纤毫毕现,甚至模拟出了不同海拔的气压、温度和典型植被。
王璇玑站在沙盘前,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光笔,在沙盘上划出数条曲折的、近乎垂直的进攻路线。
所有的这些路线避开了目前已知的吐蕃边军常规哨卡和巡逻路径,直插几个被标记为红色三角的战略要点。
“根据最新的高原适应数据和鹞鹰原型机的实测性能,‘隼击’计划可以执行。”
王璇玑那双美眸中闪泛着睿智的神彩,脸上神情冷峻地侃侃而谈:
“目标:摧毁达玛王子位于野牛沟以南七十里,代号毒囊的新建工坊;同时,对逻些城东北方向,藏玛王子负责的‘雪山神鹰’训练营,实施一次高强度的武装侦察和有限打击。
行动时间节点,就选在吐蕃传统大祭‘望果节’前后,彼时敌方守卫相对松懈,且达玛、藏玛二人大概率返回逻些参与祭祀,指挥链可能出现延迟。”
拓跋晴身着一身雪地迷彩作训服站在她身侧,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沙盘上的每一个标记点。
经过锻体术的深度强化训练,她不但身価已经完全康复,甚至气息更加沉凝内敛,像一把收入鞘中的名刀,不出则已,出则必见血光。
“兵力配置呢?”
拓跋晴若有所思地望着王璇玑。
“第一战术分队全员,加强一个鹞鹰支援小队,携带新型高原突击装备和针对性防护器材。”
王璇玑调出兵力配置列表,胸有成竹地答道:
“此次任务的核心是破坏和威慑,不是占领。进出,制造最大混乱,收集尽可能多的情报,尤其是关于达玛‘毒术’和藏玛新式训练法的实物证据。”
“对方可能的反应?”
“达玛的毒囊工坊必然有重兵把守,且可能布设了未知的生化毒物防御。藏玛的训练营人员精锐,反应会很快。”
王璇玑调出模拟推演结果,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缓缓说道:
“我们最大的优势是出其不意和鹞鹰的垂直投送、火力压制能力。但风险在于,高原环境复杂,一旦鹞鹰出现故障或战局拖延,陷入缠斗,我们的体能和补给劣势会被放大。”
拓跋晴盯着沙盘上那几个红色三角,沉默片刻,凝目说道:
“风险可以接受。雪域的人练了这么久,该见见真章了。吐蕃人不会坐等我们准备好。漠北的事情,他们肯定知道了。与其等他们琢磨出更阴毒的法子,不如我们先动手,打乱他们的节奏。”
王璇玑轻轻点了点头,正色说道:
“同意。王爷也是这个意思。高原战线,不能只被动防守。‘隼击’计划,就是我们的第一次主动进攻,目标是斩断他们伸出来的最危险的两根爪子。”
说着她将光笔递给拓跋晴,接着说道:“具体战术细节和突击方案,你来定。我给你最全的数据支持。”
拓跋晴接过光笔,手指在沙盘上快划动,勾勒出更细致的渗透路线、火力覆盖区、撤离点。
她一边在脑海里模拟战术突击,一边冷静从容地说道:
“这里,悬崖,常规无法攀爬,但‘鹞鹰’可以悬停索降。这个河谷,下午两点后有强侧风,利用好了可以掩盖引擎声。撤退时,分三路,相互掩护,最后在这里汇合,如果情况不对,启动备用撤离方案c。”
两人对着沙盘,一句接一句,迅完善着计划。
没有激昂的口号,只有冰冷的计算和精准的部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