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皇帝的,都是上一届的权谋争斗中的胜利者。
成康帝同样。
“陛下,我听到那边喊了,我们回去吗?”
成康帝没有说话,他背对着众人看着枯木林,“苏禾,你知道我为什么把围猎设立在春节前夕吗?”
“陛下,苏禾不知。”
“可是那边。。。。。。。”
“苏禾,朕是大启的天子,朕说开始才是开始,朕让他们等,就算他们在这里一直等到明天,都得等下去,并且丝毫不敢有怨言!这就是君!”
苏禾默默垂下头,“。。。。。。。是。”
她不过是一个刚刚得封的嘉宁郡主,一个小小的郡主,没有必要跟她说这么多吧?
成康帝似乎没有因为这句话,这句“君”
而有任何的兴奋。
做皇帝好吗?
自然是好,可是也不好!
比如现在,他对于这偌大的江山,突然感觉有些无趣,不如看着苏樯送的十二个小摆件有趣。
都说陛下好,可是这个位子的难,也就只有他一人可以体会。
成康帝又往荒野里走了几步。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他们明面上仰仗朕,可背后都在吸朕的血,吸我大启的血!可是没有办法,朕需要他们帮着协理这偌大的江山!”
他蹲下,揪起一根枯草,放在手里。
“这次万国来朝,他们都在试探我大启的国力,试探我大启的天子以及大启的储君。我这么多年来用心培养太子,可是皇后却不知道何时变得再也不像一国主母!”
“她变得只是太子一人的母亲,她开始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搞动作。朕有十个皇子,夭折的,生病的,几占了大半。现在只有太子与老六是好的,小十上一次被吓得回去就了高烧,他的母妃是一个婢女,早被皇后打死了。”
所以上次的花宴上,皇后是故意卡住十皇子嫁祸给柳贵妃的?
苏禾越听越冷,心听得惊胆战。
还有一身冷汗。
她那时傻乎乎上去救人,是不是就已经把皇后得罪了,后来陛下的事更是她千载难逢的机遇,又被自己打黄了。
皇后,恨死她了。
可是,成康帝说了那么多,唯独没有提五王。
苏禾问:“陛下,那五王,到底是怎么回事?”
提到五王,成康帝愣了一下。
“柳贵妃国色天香。”
苏禾对着一句没头没尾的句子,表示赞同。
“可是比你的母亲还差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