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些什么?”
李明泽逼问。
苏禾摇摇头,“六王不再打扰我的生活,我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六王非要一而再而三地对我恶语相向,我反正死过几次的人了,大不了,跟六王打个擂台。”
李明泽眸子思思锁住苏禾。
“你胆子不小。”
苏禾接道:“胆子太小,可没有办法做医者。”
“苏禾,你是不是能治好我五哥?”
苏禾想了想,反问道,“六王,你希望你的五哥死吗?”
“你诈我,还想挑拨我们兄弟间关系。”
苏禾目光顿了顿,心道:你跟你母妃把五王当垫脚石而已,什么兄弟间关系。
“六王在知道陛下有意将左相嫡女、后来指我许配与五王殿下后,仍旧刺杀我,羞辱我,威胁我,试探我。且不说我一届弱女子,被命运卷住无处可逃。就拿我是你哥哥未来妻子的缘由,你六王该那么对我吗!”
“究竟是你不顾兄弟情谊,还是本郡主挑拨你们的关系!”
苏禾顿了顿,慢慢说道。
“对了,我昨日刚刚得了册封,是陛下亲封的嘉宁郡主!六王,不该不知吧?”
“按我现在的身份,比六王不差,可六王还敢如此羞辱我,苏禾请问:殿下,是不是连陛下都不看在眼里!”
“你——”
李明泽几次打压苏禾惯了,却没没想到她今日竟然如此尖牙利嘴。
“苏禾,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本王看上你,愿意搭理你,是你求都求不来福福分!”
“六弟。”
“言重了。。。。。。。”
对峙双方同时愣在当场。
五哥?
李暝渊?
“父王,让你看笑话了,是我与母妃长期纵容六弟,这才使得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李明泽脸一冷:父王竟然也在。。。。。。。
“父王,儿臣,儿臣正与苏姑娘开玩笑呢。。。。。。”
玩笑?
他是老了,可是他不瞎。
他李家的天下若是落到这么一皇子手上,不日就得亡国吧?
“老六好大的威风啊,连我都对苏家小女礼待,王公公,你替朕想想,朕封的嘉宁郡主,是不是何人都可以辱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