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军医听着新鲜,可是仍旧嘴硬,“真是一派胡言,我们的衣服我们的脸都在雪地的太阳下,怎么也没有被烧伤过?”
“——廖军医小心!”
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句!
变故起!
廖军医眼角余光看到大片黑色快移动。
他扭头就见苏禾手举着一根银针朝他的脸上扎来,此时已经来不及跑,他下意识伸手盖住了双眼。
心神还未定,他就到听苏禾轻趣说道,“廖军医既然认为眼睛与其他部位一样,为什么只单单盖住眼睛?”
一阵阵嘘声响起。
。。。。。
苏禾笑了笑,收回银针。
正好,丁婶子托了两个大茶盅来,苏禾打开看了眼,“就用这洗眼睛,里面有过一段时间就会长起来,你就可以看见了。不过,记得短时间内不要见强光。”
“好的,苏大夫,谢谢您!!”
苏禾解决了一个病患问题,刚转身,就看到两个兵汉子朝她走了过来。
“你们两位怎么了?”
他们看了廖军医一眼,“苏大夫也不要怪廖军医,他是个大好人,今日他非要带我们几个过来,其实也不是单单看热闹找茬的!”
“来,大家伙,把上衣服脱了!”
苏禾:。。。。。。。
丁婶子:。。。?
护卫:。。。!
丁婶子忙去蒙苏禾的眼,可苏禾哪里愿意放弃这么诱人的画面,她将丁婶子的手指掰了一条缝隙出来。
这一看,苏禾与丁婶子两人双双倒吸一口凉气。
由于常年征战,他们的肌肉大都均匀,肤色偏小麦色,实在让人大饱眼福,可是,他们身上的刀伤伤口均红肿外翻。
炎,部分有些开始流脓。
“苏大夫,自半年前开始,我大启治疗外伤的草药伤药大量减产,只要有的买,五王就会立刻买下,率先运到各处边塞战场。”
“这次我们的行动,是不能对外说的。也不能大张旗鼓买药,兄弟们都大大小小受了不少伤,可是我们都没有办法给伤口消炎。”
他们看向廖军医。
苏禾也看向廖军医,此刻,他的眼球里拉满了血丝,胡子耷拉着。
“也不知道是那个挨千刀的!把我们药农的土地都收走,空置着胡乱种东西,害得我们没有药材可用。”
“等等!”
苏禾突然打断他,看向另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