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这廖军医年轻时有一个相好,两人一度谈到说亲的地步,彩礼都送了,他却突然撞见那女子与一个下乡收租的有钱人家少爷在大树下欢好,两赤白白的人。
他一气之下他就从了医!
自此就对女子有了偏见,并再也不娶妻了。
可是,这与别的女子有什么关系?
“廖军医,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样就是看不起我们女子呢!”
“人苏大夫她。。。。”
“婶子,多谢了,我来吧。”
苏禾接过丁婶子的话,“廖军医,婶子说得对。但现在多说无益,我先来看看这位小哥的眼睛。”
苏禾把人引到日照不到的地方。
她没有办法把任带进空间,也不能使用裂隙灯,只能肉眼仔细瞧他的眼球状态,自己瞳孔感光。
“是不是感到刺痛,感觉里面有异物,看什么都模糊,畏光,容易流泪?”
“是。”
廖军医不屑扔了句,“这不就是雪盲,常年打仗的士兵都会这样。”
苏禾没理会他,“丁婶子,这里有没有牛乳?”
“有的,不过今天新鲜采的都煮了,没有生牛乳了。”
真是要什么来什么。
苏禾说道,“那更好,麻烦取一些来,我就要煮沸了冷下来的牛乳。记得,盛的器具要干净。”
“姑娘您放心!我就去。”
兵汉子有些激动,“滴牛乳就能治好我的眼吗?我容易雪盲,以前也就两三天就能自己好,可是这次痛得厉害,我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
“当然可以治好。”
苏禾坚定安慰
廖军医见苏禾越说越不像话,忍不住出声提醒。
“雪盲那是眼睛的问题,就算治疗也是针灸眼周肝经足底耳中处的穴位,你小小年纪,怎么胡乱医治!”
苏禾转过头。
“廖军医,您引用《龙术论》的眼科知识治疗一般的眼疾当然没有问题。可是,他的眼睛不是经脉问题。”
苏禾起身,面向大家指着自己的眼睛。
“人的眼球最外侧有一层很薄的膜,叫做眼角膜。在大雪天里,阳光会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大量射入眼睛,像他的这种情况,就是眼角膜被阳光烧伤了,所以要刺激眼角膜的生长。”
“阳光烧伤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