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可苏开煦养尊处优多年,哪里受得这顿拳打脚踢,他捂着胸口,目光恨恨往韩家三兄弟一扫。
“你们韩家人竟敢殴打朝丞相,我一定要参你们咳咳咳!”
这话说的,忒不要脸。
御史大人很不满。
他嗤笑一声,上前一步。
“脏心烂肺的东西,但凡你还有一点良心,你都说不出去陛下面告状的话!你不会以为你是靠自己行的吧?你不会以为我这张嘴是吃素的吧?你一个大男人靠吸女人的血,爬上丞相这个位置。一朝陛下不需要你,你还不如长安街那条三只腿的老瞎狗!我呸!”
“韩修彦你——!”
苏开煦气短。
骂不过,根本骂不过,还气的人差点背过去。
与此同时。
韩府带来的一众护卫又再次遍寻屋子废墟,“回将军,确定这废墟里没有人!”
韩修彦这才完全安心,睨了苏开煦一眼,“虎毒还不食子呢,自己女儿院子着火,想的却是去送信,我呸!苏开煦,人在做天在看,你怎么对我妹妹,怎么对我外甥女,总有一天,会报应到你头上!”
“你。。。。。你!”
苏开煦气到肝疼,可他再气,却也得憋着。别的都不说,当下,火是在苏府生的,而苏禾现在不知所踪
他一个文官,并没有足够的实力去寻找苏禾的下落,也不能告知府衙自己的女儿再大火里丢了。
他现在还是得依靠武官,倚靠韩家。
“我可以不追究,现在,需要赶紧找到苏禾,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不在。。。。。”
此时,树上的苏禾震惊得像一只在消化有毒桉树叶的考拉。
精彩。
太精彩了。
她忍不住为这三位舅舅打ca11!二舅舅的嘴,能不能借她?她很需要。
不过,但这也使得苏禾一脑袋问号。
既然舅舅们这么心疼原主,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去接她回来?原主在老宅过得还不如农户家疼的女儿。
苏禾满心疑惑。
眼角余光忽的被一个隐蔽的角落吸引去,巨树外侧地上,似乎站着一个玄衣人影。
苏禾鬼迷心窍地眯起眼,聚焦,认真看将过去。
那玄衣身影,似乎是个。。。男人?
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那个男人突然抬头。
虽然看不清那人的模样,可是,一股奇异的感受瞬间流遍苏禾的全身,她身子一僵,一个趔趄,身体失去重心,毫无防备地从树上跌了下去。
我——
苏禾意念阻塞,连呼叫二傻开启空间都连连滞后。
“二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