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了?”
丹缇无奈地摇头,“果真不厚道!”
下一秒,他的瞳孔骤然变细,“出尔反尔,要受惩罚!”
他右手猛地一抓、一抬,水鬼便被他抓了回来。
水鬼的身子悬于空中,腰部愈来愈细,他的表情也愈来愈痛苦。
“疼!不逃了,我不逃了!求你松手!”
“不逃?”
丹缇眼神冰冷,唇角却微微勾起,“仅仅是不逃?”
“不!”
水鬼脸色愈苍白,“我说,我全都说!”
“这就对了嘛!”
丹缇瞳孔恢复正常,笑盈盈地把水鬼放到地上,“早这样不就好了?
从现在开始,阿迟问什么你就答什么,知道吗?”
“是,”
水鬼连连点头。
“解决!”
丹缇从目瞪口呆的田潇筱。”
迟念早习惯了丹缇这副变脸大师的模样,便毫不客气地打探起了那坠子的消息。
“你叫什么?”
“李涛。”
“这坠子是怎么来的?”
李涛似乎很不乐意提起这坠子,他不耐烦地呼了口气,“我妻子送给我的。”
听到这个答案,迟念的猜测得到了印证。
那淡银色炉子印记是长生炉特有,既然是李涛妻子所赠,那便意味着李涛妻子确是长生炉成员无疑。
她接着问,“你的妻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
李涛垂着眸子,“我不了解她。”
“不了解?你们不是夫妻吗?”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