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毕竟没有自己的母亲有经验,精神高度紧绷,稍加刺激就口不择言。
“所以你就默许他们对舞姬屈打成招,签字画押,做一只替罪羊。”
裴渡喉间滚着一团咽不下去的怒气,冷斥道:
“余公子的行侠仗义,无法挽救人于水火,只是在满足自己可笑的虚荣心!”
大势已去,余夫人焦急万分,担心事情彻底脱离掌控。
“翔儿的大伯是余阁老,而且翔儿还小,将来还有大好年华,他是阁老最看重的余家小辈,大皇子,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赵锦煦要拉拢朝廷命官,培养更多属于自己的势力。
余翔是余阁老庶出弟弟的长子,沾亲带故,很得老人家欢心。
余夫人求到门前,今日不保住余翔,余阁老这条线便是断了!
双方呈野火燎原之势时,陈莞宁悠悠转醒。
不久前亲眼瞧见尸体,加之络腮胡子行刑的血腥场面,她胃里翻滚得厉害,随即当场晕了过去。
意识模糊间,事态渐渐走向失控。
“阿渡,皇子之争太残酷了,看在大家往日的情面上,你能不能、能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她很同情绿竹的遭遇,但锦煦哥哥说得也不无道理。
“欲成大事者,总会有一些不可避免的牺牲。”
“以前我和你,还有锦煦哥哥,一起去对诗、喝酒、策马、反击那些欺负我们的人,这些回忆太美好了!阿渡,难道你已经全部忘记了?”
陈莞宁内心很挣扎,不想放弃任何一方好友。
“我们三个,还能回到从前吗?”
肩头有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拍着,她心里得到一点安慰。
赵锦煦:“裴渡,同样的事情再次出现,你做何抉择。”
眸子深处危险一闪而过,他不忍道:“士为知己者死,裴渡,我不希望是你在挡我的路。”
大雍史上最年轻的权臣自嘲式地笑了笑。
“大皇子从来都没变。”
“上元夜与那些世家联合玩弄权术,因一己之私草菅人命,今夜亦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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