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孩童悲愤交加指认,余翔完全没有勇气站出来,躲在余母身后不想面对。
嘴里念念有词:“不是我、不是我。。。。。。”
死里逃生躲在柜子里,一朝被人现,桃绯心下一狠。
朝衣裳质地昂贵的女子行跪拜大礼,不住地磕头,声泪俱下。
“求县主沉冤昭雪,为绿竹姐姐做主!”
被随意使唤的小丫头,摇身一变,成了金贵的南枝县主,桃绯心里无半点羡慕嫉妒。
唯有庆幸和希望。
伸头一刀是死,缩头一刀也是死。
桃绯虽看不惯绿竹,时常拌嘴找不痛快。
可大是大非面前,她拎得清,不想有人枉死。
“住口,将死之人,休要胡乱攀咬!”
余母似有预料,巴不得撕烂她的嘴。
秦宴横了一眼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人,锋芒毕露,盯得人胆战心惊。
“起来说话,不必跪着。”
扶起颤颤巍巍脸色煞白的桃绯,她挡住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了的余家人。
“福宝没胡说,我们在玩躲猫猫,他带我躲到船舱,绿竹姐姐找过来,差点被喝醉酒的金吾卫欺负,情急之下用剪刀捅伤了那人的腰腹。”
脑海闪过那可怕的一幕幕,桃绯指认真正的凶手。
“绿竹姐姐准备带我们逃走,然后。。。。。。然后这位余、徐公子突然就冲了进来,举起匕插进金吾卫胸口,人、人一下子就没了气。。。。。。”
余光扫到纪闻溪惨状,她直打哆嗦。
“还有这位纪姑娘,余公子仓皇出逃,两人碰到一起,她的背撞到那块凸出来的木锥,动弹不得,就成了这个样子!”
果然,桃绯所指之处,有块凸出来的木锥子。
尖且牢固。
上面还残留斑驳血迹。
纪闻溪有口不能言,终于借他人之口挖出害她的元凶,不禁泪流满面。
千辛万苦逃出大皇子侍卫的监视,就碰到一个杀人的疯子!
余翔嘴唇颤,血色尽失。
“金吾卫强迫良籍女子,大雍有此败类,我在替天行道!没想过他会死。。。。。。”
“纪姑娘,一切生得太快了!我并非故意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