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犹豫着思索道。
“审案之前,都是分开关押的,第一批口供也已经记录完毕,欧文个人觉得不存在你说的这种可能性。”
齐苒冷冷道。
“当庭改口供的事情我见过不止十次八次,看您的年龄似乎也是老同志了,难道这么基础的情况您都不清楚吗?还是说你们有意为六名嫌疑人创造条件?”
中年人再次皱了皱眉,看向身旁的年轻警察。
“去看看,张桐以及其他五个人分别关押在几号房间。”
就在年轻警察要离开的时候,齐苒直接站了起来。
“让这位小同志来回跑一趟,反而浪费时间,还是我们一起过去看一看好了。”
中年人也急忙跟着站了起来。
“齐律师,这似乎不符合规矩吧?”
齐苒挑衅的看向中年人。
“怎么?不是这位同志刚才说还未移交看守所吗?既然还在分局没有押送,似乎不一定要打报告才能见嫌疑人吧?还是说被我猜中了,他们六个人被关在了同一个房间,而且已经出现了不方便我看到的情景?”
中年人还从未遇到过如此强势的律师,不过想想这家伙是从京都来的,倒也释然了,毕竟这家伙没准儿干完这一票,以后都不会来沪市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这次的事情市政府那边也十分关注,他还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和齐苒闹的太僵,万一这家伙真的写几封匿名信,到时候可就真的大条了。
“我早上接班的时候,的确是看到张桐几人分别被关押在两个房间,当时我当让他们把张桐分开关押,只是当时没有多余的房间,现在经过齐律师提醒,我倒是觉得可以把张桐暂时关押在审讯室。”
齐苒嗤笑道。
“那看来第一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既然这样我也没必要亲自过去了。”
中年人明显松了一口气,这要是让齐苒看到张桐被揍了,指不定又要嚷着写举报信了。
“这次实在是因为条件有限。”
齐苒并未回应,继续道。
“第二个问题,根据我们了解的信息,昨晚的绑架案似乎牵扯到了一位名叫张喜龙的人,可是我并未看到关于传唤张喜龙的任何信息,请问这位老同志是出于什么原因?是忘了呢?还是有其他隐情?”
中年人后悔来见齐苒了,哪怕找个年轻警察一问三不知也比现在的情况好的多,至少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这齐苒简直就是个瘟神,让她记住了警号,怕是结案之前都要被盯的死死的了。
“今天一早我们就派人去传唤了,只是张喜龙似乎并不在家。”
齐苒淡淡道。
“那为什么案情中并未提及?难道这位同志是怕领导知道你们很辛苦吗?”
看到中年人皱眉,齐苒道。
“好,第二个问题暂且可以不答,第三个问题,距离案过去只过去了十三个小时,丽华分局也只是做了基本询问,为什么会提出案件移交沪市丽华区警局?难道分局真就缺人缺到这种地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