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齐苒的咄咄逼人,中年人已经不想做出任何回应了,他现无论自己说什么都会落进齐苒的圈套,只会让自己更加被动。
齐苒见状,淡淡道。
“基本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感谢这位同志的通融,那我们下午再见,陆先生,我们可以离开了,这位老同志似乎真的很忙,我们也就不浪费他的时间了。”
很快三人走出警局,回到车上,还不等陆山河开口,王浩满脸笑容道。
“齐律师,行啊,我看你都把对面说的不敢回话了,我要是有你这张嘴,早混好了。”
齐苒对于王浩的夸奖并不感冒,而是看向上了副驾驶的陆山河。
“喂,你什么意思?作为委托人,难道你就不该来后面复盘一下案情吗?”
陆山河直接伸手打好安全带笑道。
“齐律师的能力我算是见识到了,我没什么好说的,还是那句话,律师费好说。”
齐苒冷哼道。
“切,充满铜臭味的资本家,不过看在你如此欣赏我的份儿上,就勉为其难,不为难你了。”
看着齐苒和刚才截然相反的态度,陆山河笑道。
“那就多谢齐律师不杀之恩了,对了,话说私下里你一直都这么不拘小节的吗?”
齐苒道。
“强势是尊敬对手的态度,随和那是对于委托人分内的关怀,而且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既然你不愿意和我谈工作,我觉得你这人还有点意思,自然也就不必那么拘谨了,怎么?你不会是有什么被虐倾向吧?想让我怼你两句?”
陆山河急忙摆手。
“那就不必了。”
几人向回赶的同时,夜总客房内,张喜龙被电话声吵醒,迷迷糊糊摸过手机放在耳旁喂了一声,对面传来张喜东的声音。
“你在哪儿呢?”
张喜龙打了个哈欠道。
“在夜总会呢,怎么了?”
张喜东沉声道。
“事情越闹越大了,你竟然还睡的着?”
张喜龙不耐烦道。
“能闹多大?而且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你就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