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敬富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姚书记,急什么,文件上说二十四小时之内。”
“再说了,王兴汉要暂代镇长,那么工作交接要不要?”
“我只是跟王兴汉做一下交接,这难道不是工作范畴,难道不是负责任的表现?”
既然话说到这个地方了。
姚兰溪和李茂也就没什么好说的。
姚兰溪反正从会议室里出去的时候,都没看王兴汉一眼。
或者说,从她回来那一刻起,都还没跟王兴汉说过一句话呢!
她还在脾气,或者说,她已经看透了王兴汉的本质,这个腹黑狗,她再不屑和王兴汉有半点关系。
当然,这都是王兴汉的个人猜测。
等到王兴汉的目光转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胡敬富那张阴阳怪气的脸。
“王兴汉,好手段呐?”
胡敬富也不演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王兴汉给胡敬富散烟。
胡敬富也不接。
王兴汉就自己点了一支,笑眯眯地看着胡敬富。
胡敬富说,“赖青山是被你害死的。”
“你的心不会痛吗?”
王兴汉摇摇头,“赖青山是为平桥镇死的。”
“他的死,将为平桥镇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他的死是伟大的。”
“而你,胡敬富,人是活着,还要被骂很多年。”
“在接下来的干部培养当中,你将会成反面教材。”
“成为我口中的,有些人,部分同志,一颗老鼠屎和害群之马。”
胡敬富嘴皮一抖,咬着牙说,“我还没有倒!”
王兴汉说,“你千万不要倒,你活着,大家才有骂你的兴趣。”
“你要是死了,农村人还有点忌讳。”
“不是有句话叫白天莫说人,晚上莫说鬼?”
胡敬富面色一瘫,他知道,他已经不再被王兴汉当回事了……
不过,他还不甘心呐……不甘心呐……